第5章

年轻男人，来办信用卡。还是什么都没有。
第三个客户是个穿貂皮大衣的中年女人，一进门就嚷嚷着要见行长。
“我要取五百万，你们这个破系统怎么转不出去？”
柜台主管小跑过来赔笑脸。沈念在旁边的窗口，距离不到三米。
声音来了。
“五百万必须今天转走，老刘那边的***再不打过去，合同就黄了。马行那个老狐狸，上次答应给我走绿色通道，结果拖了三天。今天要是再不行，我就把他收恒昌好处费的事捅到市行去。”
沈念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
马行收恒昌的好处费？
她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昨天会议上的信息。恒昌置业申请五千万开发贷，老钱不想接，推给别人。如果行长老马本身就跟恒昌有利益关系——
她深吸一口气。不对，现在不是分析的时候。她需要继续观察，收集更多信息。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坐在食堂角落里，拿出手机假装刷新闻，实际上在回忆上午的发现。
触发条件似乎跟情绪强度有关。普通客户办普通业务时，她什么都听不到。但当那个貂皮大衣女人带着强烈的焦虑和愤怒走进来时，声音就出现了。
昨天的会议也是。老钱在算计推脱责任时，陈主任在心里盘算小九九时，那些声音都伴随着明显的情绪波动。
距离方面，三米以内似乎都可以。再远的她还没测试过。
“沈念，一个人吃饭啊？”
她抬头，是同期入职的柜员赵小曼，端着餐盘坐到了她对面。
“嗯，你今天上午忙不忙？”
赵小曼撇撇嘴：“忙死了，来了个大客户，非要见行长，闹了半天。”
沈念试探性地问：“就是那个穿貂皮的？什么来头啊？”
“恒昌置业老板刘总的老婆，”赵小曼压低声音，“听说跟咱们钱行关系不一般。”
声音来了，很轻，带着八卦的兴奋感。
“不一般可不只是关系好，我上次加班看到钱行跟那女的从他办公室出来，那个点都快十一点了，你说能有什么正经事？”
沈念面不改色地扒了口饭。
“哦，那挺厉害的。”
她没有追问。但这条信息被她牢牢记住了。
老钱跟恒昌老板的妻子有不正当关系。老马可能收了恒昌的好处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