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毫米，鞋跟外侧有明显倾斜。这说明他走路重心长期偏左，不是习惯问题，是左侧脑干供血不足导致的代偿性步态。"
苏瑶的呼吸急促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带**去医院做个脑部CTA。现在就去。"
"你——"
"如果我没判断错，他的基底动脉有一个梭形动脉瘤，已经快破了。"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五秒后，苏瑶的声音变了，带上了一丝颤抖："你是在威胁我？用我爸的病来——"
"我在救**的命。"秦北打断她，"信不信随你。五个小时之内，如果不处理，他会脑干出血。到时候全国没有一个医生救得了他。"
他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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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秦北挂完电话，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一桶泡面，回房间烧水泡上。
他知道苏瑶不会信。
一个从山上下来的穷小子，看了一眼拖鞋就能诊断出脑动脉瘤？换谁都不信。
但没关系。
他吃完泡面，洗了个澡，躺在床上闭眼养神。
手机放在枕头边，调成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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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四十七分。
手机震动。
秦北睁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苏瑶。
他没接。
手机震了三十秒，停了。
十秒后又响。
他还是没接。
第三次来电的时候，换了个号码。周丽华的。
秦北按了接听，没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有人在哭，有人在喊，还有急救车的鸣笛声。
"秦北！"周丽华的声音完全变了，尖锐、慌乱、带着哭腔，"老苏他——他突然倒了！口吐白沫！你快来！求你！"
秦北看了一眼时间。
八点四十七分。
从下午三点算起，五小时四十七分。
比他预估的多撑了四十七分钟。苏建国的身体底子比他想的好一点。
"送医院了吗？"秦北问。
"送了！在S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生说——医生说是脑干出血，很严重，让我们****——"周丽华已经语无伦次了，"你不是说你会治吗？你来！你现在就来！我给你钱！多少都行！"
秦北坐起来，穿鞋。
"我没说我会治。"
"你——"
"我说的是，五个小时之内处理，还有救。"秦北拿起银针包，"现在已经过了五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