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路了。"
他说完端起酒杯，看着陆寒笙，语气变得诚恳起来："寒笙，公司是你一手撑起来的，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可咱们兄弟一场，你就信我一回。等度过这关，我赵天明要是亏待你，我就是孙子。"
陆寒笙没接话，低头看着杯子里的酒。
前世的他，在这个节点上犹豫了大概三秒。赵天明一说"兄弟一场"，他就心软了。林婉儿再从旁边吹两句风，晚上回去翻协议看条款，第二天就签了字。
"我考虑考虑，明天给你答复。"陆寒笙放下酒杯。
赵天明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但掩饰得很快。他拍了拍陆寒笙的肩膀："行，你慢慢想，不着急。来，喝酒喝酒，不聊这些烦心事了。"
饭吃到八点多。陆寒笙故意喝了不少，说话开始大舌头，走路也有点晃。赵天明送他到楼下，拍了拍他后背："回去好好想想。"
"嗯。"陆寒笙摆了摆手，晃悠悠上了楼。
门关上的一瞬间，步子立刻稳了。
他坐在床边，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苏瑶"两个字。
他盯着这个名字看了几秒。
前世苏瑶最后一次联系他，是去医院看他。那时候他已经躺了两年。她坐在床边给他削了一个苹果，切成小块，一块一块喂到他嘴边。没说什么煽情的话，走的时候只说了句："陆寒笙，你好好养着。"
后来她再没来过。他听护士说，苏瑶出国了。
他按下拨号键。
响了三声，接通了。
"陆寒笙？"苏瑶的声音有些意外，"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你说。"
"借我五十万。"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两秒。陆寒笙没有解释，苏瑶也没有追问。
"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
"明天转给你。"
"谢了。"
"不客气。"苏瑶顿了一下，"陆寒笙，你需要帮忙的时候可以跟我说。不用只在借钱的时候才打。"
陆寒笙握着手机，愣了一瞬。
"……好。"
挂了电话。他又翻出另一个号码，给林婉儿发了条消息："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
林婉儿回得很快："有空呀，不过我晚上有点事，可能晚一点，你先去西餐厅等我。"
陆寒笙看了一眼那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