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日志会骗人？Git的设计者不是傻子，你也不是第一个想改代码甩锅的领导。”

赵天宇的目光闪了闪，嘴角**了一下，像有一条鱼在水面下翻了个身。然后他笑了——那种从小到大犯了事从不认错的、有钱人的笑。

“行，就算是我改的。”他双手插兜，仰着下巴，“那又怎样？代码是你的又怎样？你以为你写了几个破程序就能翻身了？林舟，你永远只是个打工的。打工的，懂吗？”

他说“打工的”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重得像在吐一口痰。

那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什么东西上。

打工的。

是啊，打工的。我从年级第一的学霸校草，变成了一个被学渣领导踩在脚下的社畜。我所有的心血和努力，在他眼里就是一个笑话，像蚂蚁搬家一样可笑。

三年。整整三年。方案被否，成果被夺，女友被撬，现在连最后的职业尊严都要当众碾碎，像碾一只蚂蚁。

我朝他冲了过去。

我承认那一刻我失去了理智。三年积攒的屈辱、愤怒、不甘，在那一秒全部决堤，像堤坝终于扛不住洪水。我揪住赵天宇的衣领，他踉跄后退，撞上了观景平台的围栏，西装领口被我攥成抹布。

“***说谁打工的！”

赵天宇也急了。他一把推开我，反手抓着我的衣领往外拽：“怎么？想打我？你敢动我一根手指试试！我爸跟***局长——”

旁边的人尖叫着要拉开我们，但动作慢了半拍。人类的反应速度大约是0.2秒，而这0.2秒，足以改变一切。

观景平台的围栏是老式的铁栏杆，经年锈蚀，早已不堪重负。赵天宇两百斤的体重猛地撞上来——栏杆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咔嚓——”

那种声音我听过。小时候在老家的工地上，钢筋被掰断就是这动静。

围栏断了。

时间在那一刻变得极慢。

我看见赵天宇的眼睛猛然瞪大，瞳孔里倒映着悬崖外的天空——灰蓝色的，没有云，干净得像一块没开过封的幕布。他的手本能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嵌进我的皮肤，死死不放，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林舟！！”

那是他喊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