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陆棠站着没动。
“我……我可以解释。”
“解释什么？”沈昭问，“你跟周砚之睡了三年，他给你升了职，给你买了房，但没给你结婚证。”
陆棠的眼泪砸在地板上。
“你根本不懂什么叫爱。”
沈昭看着她，眼神像看一只掉进陷阱的鸟。
“你不懂什么叫恨。”
她按下内线。
“保安，上来一趟。”
陆棠猛地抬头：“沈昭！你不能这样对我！”
沈昭没理她。
保安进来，一左一右。
陆棠被架走时，哭喊着：“你会后悔的！他会杀了你！”
沈昭走到窗前，看着电梯门关上。
她低头，看了眼手表。
七点四十五分。
她打开手机，给江临发了条短信：
“陈怀瑾的海外账户，今天上午十点，我要看到流水。”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
转身，拉开办公室门。
走廊尽头，灯光忽明忽暗。
墙角，有一小滩水。
不是雨水。
是血。
没人知道从哪来的。
她没停。
脚步声在空廊里回响。
电梯到了。
她走进去。
门合上。
楼层数字开始跳。
28→27→26……
突然，电梯一震。
停了。
灯灭了。
黑暗里，只有应急灯亮起，红得像血。
她没动。
手机震动。
一条新短信。
来自一个她三年前注销的号码。
内容只有一句：
“你拿的U盘，是假的。”
她盯着屏幕。
三秒后，她笑了。
电梯灯亮了。
继续下降。
她没回。
楼下，周砚之站在大厦正门，手里捏着一份文件。
身后，记者挤成一团。
他抬头，看向28楼的窗户。
窗帘没拉。
那道身影，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
他攥紧了手里的纸。
那是他连夜签下的“股权回购协议”。
只要沈昭签字，他就能稳住股价。
他不知道的是——
那份协议的签名页，背面，贴着一张小纸条。
字迹工整：
“你跪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纸条右下角，印着一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指纹。
——是沈昭的。
电梯门开了。
她走出来。
脚步没停。
身后，玻璃门被风吹得轻响。
一片落叶，卡在门缝里。
没人去捡。
2 会议室的空椅
会议室的空调开得太足。
沈昭坐下时，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