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自己会把自己作死的。"
我妈点点头，没再多说。
上午十点，我哥回来了。
他站在客厅门口，看见我，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小禾。"
我抬眼看他。
他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沉默了很久。
"昨晚的事……是我不对。"
"嗯。"
"我不该不问清楚就站在暖暖那边。"
"嗯。"
"你能不能别就回一个嗯？"
我放下吐司，看着他。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
"说你原谅我。"
"不原谅。"
他噎住了。
我站起来，端着盘子往厨房走。
"沈亦舟，你昨晚说要把我逐出家门。"
他脸色一白。
"我是气话……"
"姜暖暖说我抄袭也是气话，你怎么就信了？"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把盘子放进水池。
"你不用道歉，我也不需要你原谅。"
"但从今天起，你少往姜暖暖身边凑。"
"她的事，教育局会处理。你要是再替她出头，下次丢脸的还是你自己。"
我没等他回答，上楼收拾行李去了。
手机又震了。
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对方声音很客气。
"请问是沈清禾同学吗？我是剑桥大学物理系的招生负责人，关于您下周的新生见面会，有一些细节想跟您确认……"
我应了一声，拿着手机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楼下，我哥还坐在客厅里，一动不动。
他手机屏幕亮了。
是姜暖暖发来的消息。
"亦舟哥，教育局要我去配合调查，我好害怕，你能陪我去吗？"
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最终，他把手机翻了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挂钟的声音。
而我房间里，行李箱已经打开。
里面放着一封烫金信函，抬头是剑桥大学的校徽。
录取通知书上，我的名字被印得端端正正。
这张纸的重量，比昨晚那场闹剧里所有人的指责加起来都重。
但我没打算拿它去证明什么。
不需要。
该知道的人，迟早会知道。
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也配不上一句"对不起"。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是一条推送新闻。
"本市高考状元成绩公布，理科最高分748分，考生信息暂未公开。"
我瞥了一眼，把手机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