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每次哭都在心里笑你们蠢。。。”
第六十遍。
张丽的嘴唇在哆嗦。
那双刚才还在**温小欣头发的手，此刻僵在半空中，发抖。
“你……你一直这样想的？”
温小欣还在喊：
“笑你们好骗。。”
“笑你们蠢。。”
“我就是要让姐姐被所有人骂才故意说那些话的。。”
眼泪滴在被单上。砰砰砰。
张丽的手慢慢放下来。
粥碗被碰倒了。白粥洒在地板上。
张丽没去捡。
她看着病床上的温小欣。那张脸已经被泪水砸得红肿，因为百倍放大的虚伪情绪反噬，每一块试图表演“可怜”的肌肉都在抽搐。
她在看一个陌生人。
一个养了十八年的陌生人。
“妈。”
病房门砰一声被推开。
温吉站在门口，穿着皱巴巴的衬衫，眼镜歪戴着。他看了一眼张丽，又看了一眼床上翻滚尖叫的温小欣。
然后他说：
“妈。瑶瑶她只是太疼了。。你别怪她。。”
温吉。来了。
全家的保护欲都长在一个**身上。
他冲过来，想按住温小欣的手。
又被咬了一口。
左手的虎口。牙印和右手那个对称。
温小欣头往后仰，声音已经撕裂到只剩气声：
“我就是要让姐姐被全世界抛弃……我才是**的女儿……”
张丽转身走了。
她的高跟鞋踩过洒在地上的粥，留下一串白色的脚印。走出病房，没回头。
温吉看着她的背影，喊：“妈。。。”
没人回应。
我站在角落里。
护士推门进来，看到屋里的场景，皱起眉头：
“又大呼小叫？。上次就是你们。这次又是同一个病人。。”
然后她看了一眼医生跟过来递的检查单。
“精神科，转五楼。”
五楼。精神科。
上次是撕脸，这次是戳心。
张丽的手，这辈子不会再摸温小欣的头发了。
我走出病房的时候，正好看到张丽站在走廊尽头。
她扶着墙。肩膀在抖。
一颗铅做的眼泪足够浇灭十八年的母爱。
我经过了她的身边。
她没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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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街头谢罪热搜
从医院离开后第三天。
我去**企业拿一份公司留在那边的文件。张丽把家里户口本锁在她办公桌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