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用上报。”
“温…… 小姐？” 前台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称呼的变化。
“嗯。” 陈秘书低头翻着文件，语气淡漠，“离婚协议，已经拟好了。”
前台张了张嘴，到最后也不敢多问半句。
同一天傍晚，温书语正在厨房慢悠悠煨第二锅鸡汤，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 “季砚池” 三个字。
电话接通，只传来他冰冷疏离的五个字：“晚上回来一趟。”
没有多余问候，不等她回应，电话直接挂断。
温书语握着手机愣在原地，低头看着灶台上还未放盐的鸡汤，默默抬手关掉了炉火。
结婚三年，季砚池主动给她打电话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两年前她急性肠胃炎住院，他只派秘书来接她出院，自始至终未曾露面；去年她生日，独自在家等了他一整晚，凌晨只等来一句冷冰冰的微信：今晚陪客户，不回了。
温书语时常觉得，自己根本不是季砚池明媒正娶的妻子，反倒像是季家免费雇来的佣人。
佣人尚且有薪水可拿，她呢？三年来，从未碰过季砚池一张副卡，花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辛辛苦苦上班挣来的。
小姑季清晚当众骂她攀高枝，婆婆日日嫌弃她麻雀想变凤凰。
而她的丈夫季砚池，从来都视她如无物，大概只把她当成了墙角不起眼的野草，任其自生自灭。
温书语换了一身干净素衣，打车去往季砚池的私人公寓。
这间公寓她只来过一次，新婚第二天，季砚池带她来拿行李，直白告知她：往后你住老宅，我住这里。
三年来，她钥匙扣上挂着的公寓钥匙，从来没有机会用过一次。
门没有上锁。
她轻轻推开门，第一眼就看见了客厅茶几上格外刺眼的文件 ——离婚协议书。
****，右下角盖着季氏集团法务部公章，旁边还放着一支昂贵的万宝龙签字笔。
季砚池慵懒靠在沙发上，修长手指划着平板，全程连她进门都懒得抬头看一眼。
“季砚池。” 温书语站在玄关，没有往前挪动半步。
“鞋不用换。” 他终于抬了下眼皮，目光在她脸上匆匆扫过两秒便移开，“协议在桌上，你看看条款，有异议可以提。”
温书语根本没看向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