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年，望中犹记，烽火扬州路。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这首诗里塞满了感慨和愤懑。登临北固亭时，他六十五岁。**只用北伐做**号召，他上书提醒不要急躁冒进，那些人根本听不进去。
“他们不需要我的经验，不需要我的兵书，只需要我在那儿撑门面——让天下人知道**终于想起辛弃疾了。廉颇老了，赵王派使者去看他。廉颇一顿饭吃了一斗米、十斤肉，披甲上马。使者回去报告说‘廉颇虽老，尚善饭，然与臣坐，顷之三遗矢矣’。赵王以为廉颇老了，就不用了。他们以为我不行了，其实我还能打——给我兵，给我粮，我还给大宋把中原打回来！”
不久他又被罢官，回到铅山瓢泉，结束了他一生的仕宦生涯。
开禧二年，韩侂胄仓促北伐，大败。金人索要他的头颅，南宋**把他杀了。北伐以一场惨败告终。
他在病榻上听说韩侂胄北伐失败的消息，什么都没说。
“从山东出来的时候我二十三岁，到死都回不去了。”
第六章·我这一辈子，对得起自己
我问他这辈子是怎么过来的。他沉默了很久。
“我二十三岁南归，南宋**四十年，做官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一半。我被罢过七次官，被**过无数次。有人说我是‘归正人’，不信任我；有人说我‘刚恶自用’，排挤我；有人说我‘**如草芥’，抹黑我。他们不知道——我的‘刚恶自用’，是因为我打过硬仗，杀过叛徒，带过兵。”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我去湖南当安抚使，当地闹茶商**，我带兵平定了。**不准我建飞虎军，我说军不可废，把生米煮成熟饭——建好了，你总不能拆了吧。他们**我‘用钱如泥沙，**如草芥’，我被罢了官。我去福建当安抚使，当地治安不好，我帮**整顿吏治，裁减冗官，罢免贪吏。他们**我，罢了我的官。去江西当安抚使，闹饥荒，我拿出所有的钱买粮赈灾，救活了几万人。他们**我罢了我的官。”
“我这辈子做过的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老百姓需要我，我不推辞；**用我，我尽力；不用我，我种田、写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