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至于林薇，”顾念晚继续道，“纪录片没有美化她的罪行，她为此付出了法律的代价。但我们记录她晚年的悔恨，不是为了同情，而是为了警示——权力和执念如何将一个人异化。这才是完整的真相，而不是非黑即白的童话。”
台下一片死寂。许多年轻的家族成员和低阶股东，眼中露出了思索和认同的神色。他们从小听到的都是家族的辉煌，第一次有人如此**地、却又如此有力地，讲述了辉煌背后的代价与挣扎。
这时，一直沉默的顾清风缓缓站了起来。
全场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这位*耋老人，顾苏家族的实际掌舵人，他的态度将决定这场风波的走向。
顾清风没有看那些愤怒的长老，也没有看顾念晚。他看着台上那张苏晚晚的照片，浑浊的眼里泛起一丝温柔的水光。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多年前，在暴雨中冲进他办公室，拿着一份漏洞百出的调查报告，却眼神亮得惊人的年轻记者。
“念晚说得对。”顾清风的声音苍老而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顾家的根，是新闻，是真相，不是遮羞布。”
他转过身，面对那些面色铁青的同辈，一字一句地说：“如果连我们自家都不敢面对过去，又有什么资格去评判世界？这部纪录片，不仅不该删减，还要配上中英文字幕，推向全球。让所有人看看，顾苏家族的百年，是怎么走过来的，又是怎么……在错误中学会做人的。”
“清风！”叔公难以置信地惊呼。
“够了。”顾清风摆了摆手，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散了吧。念晚，继续。”
风波并未就此平息，反而随着顾清风的态度，从台前转向了更深的暗处。但至少在这一刻，顾念晚赢了。她赢得了继续讲述的**。
4 全球风暴宣战反击
映后交流草草结束。顾念晚刚走**，就被蜂拥而至的记者围住。但她的手机也在此时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不断弹出新闻推送的标题：
突发！顾苏家族纪录片揭露惊人黑幕：初代报人死因存疑！
资本操控媒体百年？顾氏集团股价盘前大跌！
“数字永生”***讨论：我们是否有权复活死者？
现实世界，因为这部纪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