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说，平淡是福。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转过身往外走。
“救命之恩，你要我怎么报？”
顾深在身后开口。
“以身相许，还是让方琴再也不敢动你一根指头？”
我停住脚步，手心渗出了汗。
后一个条件起作用了。
回到姜家这三个月，方琴把我关在阁楼里，每天教我装疯卖傻，在姜瑶的追求者面前出丑。
方琴说，我是姜瑶通往豪门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顾先生，你这种报恩方式，会害死我的。”
我转过头，看着顾深。
“姜瑶想要这门亲事，只是今天想拿捏你才让我来。现在姜瑶知道你同意了，一定会找我麻烦。”
顾深系上西装扣子。
“有我在，谁敢动你？”
“你不了解姜家。”
我扯动嘴角。
“他们把我养在乡下二十年不闻不问，会为了利益牺牲我。”
顾深走到我身边，揽住我的肩膀。
“那就看看，谁的地狱深一点。”
刚走出酒店大门，一辆红色的轿车停在面前。
姜瑶踩着高跟鞋下了车。
姜瑶板着脸，视线落在我身上。
“顾先生，真不好意思，我妹妹不懂事，居然穿着这身破烂出来见您。”
姜瑶走到顾深面前，挤出笑容。
“刚才我想试探一下顾先生的诚意，才让晚晚代我来的。晚晚，去把这身衣服换了。别在这碍顾先生的眼。”
姜瑶伸出手来拉我的胳膊，力度很大。
顾深侧身一挡，将我拉到身后。
“姜大小姐，你误会了。”
顾深看了姜瑶一眼，声音发凉。
“我要娶的是姜晚。”

姜瑶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睛睁大。
“顾先生，您开什么玩笑？姜晚是个乡下丫头，连大学都没上完……”
“姜家大小姐的教养，就是当众羞辱亲妹妹？”
顾深声音不高。
周围有路人停下来看。
姜瑶咬着下唇，转头看我。
“姜晚。你到底跟顾先生胡说了什么？妈在家里等着你呢，跟我回去。”
姜瑶伸手想来拽我的头发，那是姜瑶惯用的动作。
在姜家，只要我稍有不顺意，姜瑶会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按在镜子前，逼我看自己的脸。
我缩了一下脖子。
顾深一把扣住姜瑶的手腕，姜瑶叫了一声。
“顾深，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