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队长。这一次，你能抓住我吗？”

轰隆——
雷声炸响，地下室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黑暗中，江远听到了身后传来一声轻笑，紧接着，是木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

他被关在了地下室里。

2 薛定谔的囚徒

黑暗像粘稠的沥青，瞬间填满了江远的口鼻。

木门关闭的巨响过后，地下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那股烧焦的肉味似乎更浓了，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正顺着他的裤管往上爬。

江远没有动，也没有盲目地大喊大叫。作为***长的本能让他强行压下了内心的恐惧，他在黑暗中闭上眼，开始通过听觉构建周围的空间模型。

风声。
不是那种穿堂而过的自然风，而是气流经过狭窄缝隙时发出的细微哨音。位置在……两点钟方向，距离大约五米，高度离地两米左右。

那里原本是老宅通风管道的出口，后来因为年久失修被苏青用木板封死了。如果那里有风，说明封死的木板被撬开了。

江远握紧了手中的枪，凭着记忆摸索着向前。脚下的台阶湿滑粘腻，手电筒刚才掉落时摔灭了，他只能像盲人一样在黑暗中试探。

突然，他的脚尖踢到了什么东西。
那东西咕噜噜地滚下了几级台阶，发出清脆的塑料撞击声。

江远蹲下身，手指触碰到了一团冰冷、坚硬的物体。他摸索着辨认形状——那是一个眼珠。
玻璃做的假眼珠。

紧接着，他的手指又碰到了头发、头皮，以及半张烧焦的下颌骨。
这是一颗人头。
一颗做工极其逼真的硅胶人头，和苏青死时的惨状一模一样。

江远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将那颗人头翻了过来。在后脑勺的位置，贴着一张微型SD卡。

“他在楼上……他在楼上……”
苏青死前的那句话再次在脑海中回荡。江远猛地抬头看向那个透风的通风口。

他踩着堆放在角落的废旧油漆桶，勉强够到了通风口。木板果然被撬开了，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江远收起枪，双手扣住边缘，发力引体向上。

就在他上半身探出洞口的瞬间，一道刺眼的闪光灯亮起。

“咔嚓。”

江远本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