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数目巨大，日期恰好在老侯爷病重的那年秋天。“军需药材私售……”他喃喃道，“这是抄家**的大罪。”
廖晴汐的手微微发抖：“这单子怎么会留在府里？”许景轩盯着那张纸，忽然明白了：“这是把柄。有人故意留下，用来牵制长房。”他看向廖晴汐，“这宅子里，除了长房和我们，还有第三方势力在暗中观察。”
这个发现让两人都感到脊背发凉。原以为只是家族内部的财产争夺，如今却牵扯出如此危险的秘密。廖晴汐稳了稳心神，低声道：“这张单子，公子打算如何处置？”许景轩将货单仔细折好，收进怀中：“先收着。在弄清来龙去脉前，不能轻举妄动。”
然而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们的控制。三日后，许景明突然带着几个账房先生闯进书房，声称要核对公中账目。王氏跟在后面，皮笑肉不笑地说：“二弟妹查了这些日子的账，想必已有结果。正好今日大家都在，不如摊开来说说？”
廖晴汐放下手中的笔，缓缓站起身：“大嫂想核对哪些账目？”许景明冷哼一声，将一叠账册摔在桌上：“就从城西绸缎庄开始吧。听说二弟妹查出不少问题，我倒要听听，是什么问题。”
许景轩上前一步，将廖晴汐护在身后：“大哥这是做什么？晴汐初学管家，不过是熟悉账目罢了，何来查账之说？”许景明盯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二弟不必护短。外头都传遍了，说你这个商贾出身的媳妇，专会从账上找茬，想夺掌家之权。”
这话说得难听，厅中仆从皆屏息垂首。廖晴汐从许景轩身后走出，面色平静地看向许景明：“大少爷既然提到城西绸缎庄，晴汐确实有些疑问。庄上连续两年账面亏损，但同期采买的生丝数目却增加了三成。这些多采的生丝，不知去向何处？”
她说话不疾不徐，却字字清晰。许景明脸色微变，强自镇定道：“生意上的事，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生丝市价波动，多采少采都是常事。”廖晴汐点点头，从桌上抽出另一本册子：“那么请问大少爷，为何这些多采的生丝，进货价高于市价两成？而账上记载的售卖成品，价格又低于市价一成五？”
她将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