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眼间又染回少女**。

可下一句，轻飘飘入耳，瞬间冻住满室所有欢喜。

“只是，我们世子有句话说得明白。”

“成亲可以，要沈见颜来嫁。”

“二姑**缘分浅，这门婚事，就此作罢。”

02

短短两句话，没有威压，没有命令，只是国公府的态度。

可落在沈家众人耳边，比任何指令都让人不敢违抗。

正厅一瞬间，彻底死寂。

门外风声清晰入耳，微凉空气顺着门缝钻进来，寒意刺骨。

沈文彬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僵住，血色瞬间褪去。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管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柳氏浑身一震，脸色惨白如纸，身子微微一晃，险些摔倒。

刚刚放下的心，这一刻，直接沉到了谷底。

沈见欢猛地站起身，眼底欢喜彻底消散，只剩茫然错愕。

“您……您说什么？”

“要换谁？”

她声音发颤，娇美的脸上，满是不敢相信的惶恐。

管事神色如常，语气依旧平和，没有半分波澜。

“世子的意思很简单。”

“婚事不作废，礼数不减，风光不变。”

“只是新娘换人，沈家嫡长女，沈见颜。”

“除了沈见颜，旁人，世子不娶。”

话说得温和，却带着不容撼动的笃定。

这是顾长辞本人的选择，是镇国公府的立场。

不是命令，却比朝堂政令更有分量，沈家无力反驳。

满厅下人，连大气都不敢喘，纷纷低下头。

所有人的目光，同一时间，齐刷刷看向厅角。

那个最不起眼、最卑微、从头到尾没有存在感的角落。

03

我就站在那里。

脊背微微弓着，头垂得极低，几乎要埋进胸口。

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旧裙，布料粗糙，毫无纹饰。

长发只用一根发黑磨损的旧木簪，简简单单挽着。

身上没有半点首饰，素净得像府里最普通的粗使丫鬟。

身形单薄，肩背瘦弱，看上去怯懦又卑微。

仿佛一阵风，就能轻易吹倒。

我是沈见颜。

沈家名正言顺的嫡长女，沈文彬原配发妻之女。

也是整个京都人人都知道，活得最寒酸、最窝囊的贵女。

生母苏氏，曾经是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