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个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放下手里的手工活，悄悄走到她身边，用眼神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二姐温晚也放下手中的东西，担忧地看着她，最小的小满，更是伸手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喊了一句：“姐姐，你不舒服吗？”

洋娃娃看着三张关切的脸庞，眼眶再次泛红。她怕自己一说话就哭出来，更怕被路过的医护人员听到，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趁着医护人员不注意，用手指在满是灰尘的窗台上，慢慢写下：晚上，熄灯，说大事。

林砚、温晚、小满对视一眼，都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纷纷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只是默默陪在她身边。

漫长的白天终于过去，夜晚降临。

九点一到，病房的灯被医护人员准时关掉，只留下走廊里微弱的夜灯，透过门窗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病房里一片寂静，能听到彼此均匀的呼吸声，以及外面守卫巡逻的脚步声。

确定医护人员已经离开，洋娃娃慢慢挪动身体，凑到另外三个女孩身边，四人紧紧靠在一起，围成一个小圈。

她压低声音，带着还未平复的颤抖，将下午偷听到的医生对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了三人。

每说一句，身边的气息就冷一分。

林砚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愤怒，却依旧保持着冷静；温晚捂住了自己的嘴，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浑身轻轻发抖；小满年纪小，听不懂“**祭品”的全部含义，却也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紧紧抓住洋娃娃的手，小声啜泣起来。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做……我们都是活生生的人啊……”温晚的声音哽咽，小声响得几乎听不见。

“这**本不是病院，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林砚的声音冰冷，“那些消失的孩子，根本不是被接走，而是已经……”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下去，可所有人都明白。

恐惧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四个女孩紧紧包裹。留在病房里，只有死路一条，迟早会被当成祭品送上手术台。

“我们必须逃。”洋娃娃深吸一口气，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有办法，这不是一时冲动，我想了很久了。”

她再次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