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间柴房改的小屋。
“以后你就住这。”她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我们只是挂名夫妻。我招你进来，是为了挡债。等镖局还清了债，我就给你一笔钱，你可以走。”
“好。”我点头。正合我意。我也不想跟一个刚认识半天的古代大小姐真成亲。
“还有。”她顿了顿，“今天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尤其是你会算卦的事。”
“我不会算卦。”我纠正道，“我只会算账。”
她没信。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我关上门。打量了一下我的新房。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桌子，一把椅子。墙角堆着一堆柴火。确实是柴房改的。
我把怀里的破算盘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借着月光仔细看。算盘是黑檀木做的，沉甸甸的。上面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古老纹路。缺了两个算珠，一个在个位，一个在万位。
我拨了一下算珠。“啪。”清脆的响声。脑子里立马跳出了威远镖局的全部账目：
威远镖局总资产：二十三两七钱五分。
负债：五百二十两八钱。
本月收入：零。
本月支出：一两二钱（买米）。
我倒吸一口凉气。比我想象的还穷。总资产加起来，还不够还十分之一的债。难怪沈青梧急着招赘婿挡债。
再拨一下算珠。
镖局现存问题：1. 镖师流失严重，仅剩3名老弱病残。2. 镖路被顺风镖局垄断，无镖可接。3. 信誉受损，无人敢托镖。4. 下月需交房租五十两，否则将被赶出镖局。
我揉了揉太阳穴。这哪是镖局啊。这就是个烂摊子。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要是镖局倒了，我这个赘婿就得跟着喝西北风。
第二天一早。我刚起床，就听见前院传来争吵声。
我走出去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绸缎的胖掌柜，叉着腰站在院子里，唾沫横飞地骂着：“沈青梧！房租该交了！五十两！今天要是交不出来，你们就立马给我滚蛋！”
是房东王掌柜。
沈青梧站在他对面，脸色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王掌柜，再宽限我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一定把房租交齐。”
“一个月？”王掌柜嗤笑一声，“上次你就说一个月！这都半年了！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