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仔细细擦了擦嘴。
然后，她站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我妈看着王阿姨，脸上看不出喜怒，但眼神很冷。
她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像一把冰锥。
“亲家母，我家闺女嫁过去，是当媳妇的，不是去扶贫的。”
“你们家给的是六万彩礼，不是六个亿。”
一句话。
王阿姨那张精心描画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周凯的脸色也白了。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僵住。
我以为，这已经是今天最激烈的冲突了。
但我没想到，我妈接下来的动作，才是真正让周家彻底崩溃的开始。
02
王阿姨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像个坏掉的信号灯。
她大概这辈子没被人这么当面顶撞过。
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亲家母，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嫌我们家周凯配不**女儿吗？”
她立刻开始偷换概念，把对她贪婪的指责，扭曲成对我家看不起她儿子。
我妈根本不接她这个话茬。
我妈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
她伸手，从自己的包里，也拿出了一个文件夹。
棕色的，牛皮纸材质，看起来比王阿姨那个红色的高级得多。
“亲家母，你别误会。”
“你的心情，我特别理解。”
“婚姻嘛，不就是你来我往，大家把事情都摆在台面上说清楚，才好过日子。”
她话头一变，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我。
王阿姨也愣了，狐疑地看着我妈手里的文件夹。
“你……你也准备了东西？”
“当然。”
我妈把文件夹放在桌子中央的转盘上，轻轻一推，正好滑到王阿姨面前。
“你刚才提的那些，我们家都认真考虑了。”
“五十万的车，五十万的存款，**金器，家电全包，还有给小姑子的房子。”
“说实话，这个要求，确实有点高。”
我妈看着王阿姨，一字一句地说。
“但是，为了我女儿的幸福，为了表示我们陈家的诚意。”
“我们，原则上，同意了。”
“轰”的一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同意了？
我妈疯了吗？
我死死抓住我**胳膊，急得想喊出来。
我妈却反手拍了拍我，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
那眼神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