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五脏六腑里面，疼得我几乎想弯下腰去。

“然后呢？”我的声音依然很平静，平静得连他自己都佩服自己。

“然后江叔叔跟妈妈说，说……说让妈妈跟你离婚，这样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了。”乐乐说到这里，声音更小了，像是在说一个很大的秘密，“还说……还说要是妈妈跟他结婚了，我就可以有一个妹妹了。江叔叔家有个妹妹叫江雨桐，比我小一岁，在上大班。江叔叔说他女儿很喜欢我，我也挺喜欢她的，我们一起玩过好几次了。”

一切都串起来了。离婚，妹妹，江叔叔。七岁孩子的逻辑简单而直白。爸爸和妈妈离了婚，妈妈和江叔叔结了婚，江叔叔的女儿就变成了他的妹妹。在乐乐的认知里，这大概是一件挺好的事，因为多了一个玩伴，甚至可能觉得这是某种“升级”，所以他才会偷偷拿妈**手机给我发那条语音，用一种近乎天真的**，把一颗**塞进了我的手里。

闭上了眼睛。我想起上个月苏敏跟我说乐乐最近总往十五楼跑，说是跟**的小女孩玩得很好，我当时还觉得挺好，儿子有了玩伴，妻子有了可以串门的邻居老同学，我在外面也能放心一些。我甚至还在电话里跟苏敏感慨过，说江一帆这个人也挺不容易的，年纪轻轻就丧偶，一个人拉扯女儿，能帮衬就帮衬一下。

***，他帮衬到让别人来睡我老婆。

“爸爸，你是不是真的生气了？”乐乐的声音带了一丝哭腔，七岁的孩子虽然不太懂事，但能感受到大人情绪的变化，我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沉默的、压抑的东西，让小孩子本能地感到了不安。

我睁开眼，把乐乐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儿子毛茸茸的头顶，声音沙哑：“没有，爸爸没生气，爸爸就是……嗯，就是有点累了。你刚才说的这些，不要告诉妈妈，好不好？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秘密。”

“嗯！”乐乐用力点头，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一样松了一口气，然后又眼巴巴地看着他说，“那变形金刚？”

“买，下午就去买。”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自己都觉得苦涩。

苏敏端着果盘从厨房走出来，看到父子俩搂在一起，笑着说：“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