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双定制高跟鞋，不是他买的。那通电话里的"亲爱的"，对方大概率根本没接。
一上午的炫耀，一上午的优越感，一上午的"认清你的位置"——
全部建立在一个她自己编织的幻觉上。
"我……"姜曼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周围同事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那些目光里没有羡慕了。
只有尴尬。
和同情。
同情比嘲笑更致命。
她攥紧杯子，转身快步走向洗手间。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不再从容，急促、凌乱，像是在逃。
洗手间的门"砰"地关上。
办公区里沉默了三秒。
然后——
"秦姐！！！"小赵整个人扑过来，"你结婚了？？跟霍总？？？你怎么从来不说！！！"
"就是，"旁边工位的周哥也转过椅子，"我们还以为你单身呢，上个月还想给你介绍对象来着。"
"介绍谁？"霍景琰的声音***，语气不咸不淡。
周哥立刻缩回去："没没没，开玩笑的，哈哈哈。"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拍了拍霍景琰的手背："行了，别吓人家。"
他低头看我，眼底的冷淡散去，换上一层薄薄的笑意："中午想吃什么？楼下新开了一家湘菜。"
"行。"
他又在我头顶揉了一下，转身走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远，皮鞋踩在地面上的节奏从容、稳定，和来时一模一样。
办公区里炸了锅。
"我的天，秦姐你也太能藏了吧！"小赵整个人趴在隔板上，眼睛瞪得溜圆，"霍景琰啊！集团副总啊！你老公啊！"
"小点声。"我把她的脑袋按回去。
"不行不行不行，"小赵根本按不住，"你知道刚才那个姜曼月炫了一上午的男朋友是谁吗？就是你老公啊！她手机壳里夹的照片我看见了，就是霍总的侧脸！"
"我知道。"
"你知道？？？"小赵的音量又上去了，"你知道你还坐得住？？？"
我把最后一组参数输进去，按下回车，看着进度条开始跑。
"急什么，"我说，"她又不是第一个。"
小赵愣住了。
林姐端着茶杯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
"难怪你从来不参加公司聚餐，"她说，"也难怪你从来不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