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居九年卖红薯，恶霸断药逼捐角膜，我杀疯了

愿捐献，这叫逼人家签字。人家闺女才五岁，你让孩子捐角膜，这说出去……"
刘彪扭过头。
一巴掌。
张大**椅子翻了，整个人摔在地上，脸上迅速红了一片。
马德福弹了一下，但没有动。
"再多一句嘴，下次不是巴掌。"刘彪甩了甩手。
张大妈捂着脸，趴在地上，不敢再说话了。
小鱼被声音吓到了，浑身发抖。
"妈妈，什么声音？有人在哭……"
"没事，别怕。"
我把小鱼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让她坐好。
刘彪转过身来面对我。
"秦红霜，我耐心有限。这份同意书，你今天不签，我就让人按着你的手指头签。"
"我看谁敢碰我。"
他挑了一下眉头。
"大壮。"
大壮从门口走过来，站在我右边。
另外两个打手堵在门口。
四对一，不算马德福。
如果是九年前的我，这屋子里每个人都撑不过两秒。
但小鱼在旁边。
我不能让她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
"最后问你一次。"刘彪拿起桌上那份同意书，拍在我面前，"签不签？"
"我说了，不签。"
"行。"
他一把拽住我的右手，往印泥盒里按。
我的手被他攥得死紧。
他的金戒指硌在我的手腕上。
小鱼在旁边尖叫了一声："妈妈！"
就在他要把我的手指按上红印泥的那一刻，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猴子冲了进来，脸上全是汗。
"彪哥！彪哥等一下！"
"滚出去！"
"不是，彪哥，外面来了好多人，穿迷彩的那种，开着大车，整条街都封了！"
刘彪愣了一拍。
马德福从椅子上站起来。
走廊里传来更多的脚步声，整齐，沉重，一步一响。
不像是普通人走路。
是齐步。
调解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09
踹门的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领花上两杠四星。
他身后跟着八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荷枪实弹，面罩拉到了下巴。
调解室一下子挤满了人。
大壮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背贴上了墙壁。
门口那两个打手直接蹲了下去，双手抱头。
马德福的脸刷一下全白了。
他哆嗦着嘴唇，看看门口的兵，又看看刘彪，说不出一个字。
那个穿军装的男人扫了一眼屋里的情况。
他的视线从翻倒的椅子上划过，从趴在地上的张大妈身上划过，从桌上那份角膜捐献同意书上划过，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他看见我的右手还被刘彪攥着，手指离印泥盒不到两公分。
他的呼吸变了。
刘彪终于反应过来，松开了我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谁啊？这是街道办，你们凭什么闯进来？"
没有人回答他。
那个军装男人走到我面前，目光从上到下看了我一遍。
我满身泥污，头发乱得像鸡窝，围裙上沾着碳灰，蹲了一天的膝盖上有两块破洞。
但他认出了我。
他的嘴唇抖了一下。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调解室里所有人都呆掉的事。
他立正。
两脚跟并拢，啪的一声。
右手抬起，五指并拢，手掌外沿对准眉骨。
一个标准的军礼。
"龙牙总教官，属下赵铁山，奉命前来。"
他的嗓子发紧。
"属下来迟了。"
10
调解室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像是有什么东西塌了。
刘彪的脑子显然转不过来弯。
"你说什么？"他看看赵铁山，又看看我，"你叫她什么？"
赵铁山没看他。
他的军礼一直没放下来。
"总教官，请您下令。"
我活动了一下被刘彪攥麻的右手手指，低头看了一眼地上。
刚才挣扎的时候，夹层口袋里的铁牌掉了出来，裹着的破布散了，锈迹斑斑的铁牌就躺在我脚边。
赵铁山也看到了。
他的喉结滚了两下。
"龙牙令。"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九年了，它还在您身上。"
我弯腰把铁牌捡起来。
锈掉的铁牌在日光灯下看着跟一块废铁没什么两样。
刘彪脖子往前伸了伸："什么破铁片子？"
赵铁山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就那么一眼，刘彪的嘴就闭上了。
"谁动的她？"赵铁山问。
屋里没人说话。
赵铁山指了指桌上的同意书。
"谁让她签的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