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以去查。"
"我不信！"她抓起包，"霆哥不是这种人！你就是嫉妒我！"
她冲出门，高跟鞋在楼道里敲得很响。
我妈看着我。
"念念，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我垂下眼。
因为上辈子我说了。
没人信。
我妈说我小心眼，我爸说我不大度。
苏北说我造谣。
顾霆跪在我爸面前哭，说他一定会还清的。
所有人都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直到债主上门。
"妈，我说了你们也不会信。"
我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爸沉默了很久。
"那现在……那些担**的**了？"
"**了。跟我们家没关系了。"
我爸长出一口气。
"那就好。"
他看了一眼门口。
"**妹那边……"
"她的选择，她自己负责。"
我站起来。
"爸妈，我先回去了。店里还有事。"
走到门口，我妈叫住我。
"念念。"
我回头。
她眼眶红了。
"对不起。"
我愣了一下。
上辈子她从来没说过这三个字。
"妈，没事。"
我关上门。
站在楼道里，深呼吸了一下。
这辈子，不一样了。
第六章
**担保后的第三天，我收到一条短信。
陌生号码。
"苏念，你做的好事。顾霆现在到处借钱，你满意了？"
我没回。
第二条紧跟着来了。
"你以为你撇清了就没事？我会让所有人知道你是什么人。"
我把号码存了。
备注：周芸。
上辈子她也这样威胁过我。
不过那时候她威胁的内容是"你要是不继续帮忙，我就告诉**妈你签了多少担保"。
我怕了。
所以又签了两份。
这辈子她能威胁我的东西，一样都没有了。
我把手机放下，继续揉面团。
店里的学徒小何探头进来。
"苏姐，外面有个女的找你。"
"谁？"
"没见过，穿得挺贵的，开了辆红色的车。"
我擦了擦手，走出去。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三十出头，妆容精致，身上那件大衣我认识，今年秋冬新款，专柜价八万多。
她看见我，上下打量了一圈。
"你就是苏念？"
"我是。你是？"
她笑了一下。
"我叫陈可。顾霆欠我老公一千二百万，他说你是担保人。"
"不是。已经**了。"
她的笑淡了。
"**了？"
"公证书都办好了。"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然后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
是一张借条。
上面写着顾霆的名字，金额一千二百万，担保人一栏写着——苏北。
我看着那个名字。
心跳停了一拍。
"这是什么时候签的？"
"三天前。"陈可收起手机，"你那个妹妹，主动找我老公说她愿意担保。"
三天前。
就是苏北从我家摔门而去的那天。
她不信顾霆有问题。
她要证明我是错的。
所以她去替顾霆签了新的担保。
一千二百万。
陈可看着我的表情，挑了挑眉。
"看来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那我提醒你一句，"她转身往车那边走，"**妹签的那份担保，抵押物写的是****老房子。"
我浑身一凉。
"什么？"
"房产证上是**的名字，但**妹说她有授权。"
她拉开车门。
"我不管你们家谁授权谁，钱到期还不上，房子我收。"
红色的车开走了。
我站在店门口，手指发麻。
苏北。
她拿了爸**房子去给顾霆做抵押。
我冲回店里拿起手机，打给我爸。
"爸，家里的房产证在哪？"
"在柜子里啊，怎么了？"
"你去看看还在不在。"
电话那头传来翻找的声音。
一分钟。两分钟。
"念念……"我爸的声音变了，"不在了。"
我闭上眼。
"爸，苏北拿走的。"
第七章
我爸沉默了十秒。
"她拿房产证干什么？"
"做抵押。替顾霆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