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多人了。
那种笑底下藏着什么，我一眼就能看穿。
"林萍，你哥跟我说了什么？"
她的笑顿了一瞬，随即恢复。
"哥没跟你说吗？那我先不打扰嫂子工作了。"
她转身走了，白大褂的下摆轻轻飘起来。
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件事。
林萍转正那天，林涛请全家吃饭，席间**拍着桌子说了一句话。
"咱们老林家，以后在这医院就是两棵大树。涛是骨科顶梁柱，萍萍以后也是内科的骨干。"
那天林涛喝了很多酒，搂着我的肩膀说："晚晴，以后萍萍有什么不懂的，你多教教她。"
我当时笑着应了。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第三章
下午两点，我被叫去了院办。
调查组组长是医务科的赵主任，五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面前摊着一沓材料。
"苏护士长，坐。"
我坐下来。
"关于三号病房王建国老人的药物过敏事件，我们需要跟你核实一些情况。"
"您问。"
"事发当天，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你在哪里？"
"护士站。跟周雨做交**记录，核对第二天的手术备药清单。"
"有人能证明吗？"
"周雨全程在场。另外护士站有监控。"
赵主任推了推眼镜，低头翻了翻材料。
"苏护士长，我直说了。目前我们收到的一份情况说明里，有人指出当天下午你曾进入三号病房，对病人进行过单独的用药操作。"
我的脊背挺直了一寸。
"谁写的情况说明？"
"这个暂时不方便透露。"
"赵主任，我在这个医院十五年，从来没有过任何违规操作记录。如果有人说我进过三号病房，请调监控。"
赵主任沉默了几秒。
"监控我们会核实的。今天先了解情况，你回去等通知。"
我站起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赵主任在身后说了一句。
"苏护士长，这件事……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我没回头。
出了院办，走廊里空荡荡的，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呛人。
我掏出手机，翻到小周的对话框。
"三号病房走廊的监控，你确定还在？"
"在的，苏姐。护士站电脑里有备份，我亲手存的。"
"帮我看一眼，还在不在。"
三分钟后，小周回了消息。
"苏姐，不对。"
"怎么了？"
"护士站电脑里那天下午三点到五点的走廊监控，被人**。"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什么时候删的？"
"系统记录显示，今天上午十点。用的是护士长权限。"
护士长权限。
整个内科护士站，有护士长权限的人只有两个。
我，和代班的副护士长陈芳。
陈芳，林萍的大学同学。
我靠在走廊的墙上，闭了一下眼睛。
好快。
他们动作真快。
**走廊监控，就没人能证明那个时间段我没进过三号病房。
而病房内部的监控，归院办管。
院长跟林涛的爸是战友。
一环扣一环。
我苏晚晴，十五年的清白履历，就这么被他们一家人算计进去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林涛的消息。
"想清楚了吗？明天调查组还要找你谈话。只要你点头，一切都好说。处分下来我帮你活动，最多半年就能恢复原职。"
我没回。
把手机塞回口袋，往护士站走。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院办那份监控，他们拿走了。
护士站的走廊监控，被**。
但他们不知道一件事。
三号病房对面的设备间里，有一个老旧的摄像头。
那是三年前病房改造时装的，后来设备间封了，摄像头没人管，但一直在运行。
数据存在后勤科的旧服务器上。
这件事，整个医院知道的人不超过三个。
我是其中之一。
**章
接下来三天，我什么都没做。
林涛每天回来都要问我一遍："想好了没有？"
我说："让我再想想。"
他就叹气，摔门，去书房打电话。
我听见他跟**通话的片段。
"快了，她会答应的。""对，赵主任那边我盯着呢。""放心吧爸，不会牵扯到萍萍。"
林萍倒是消停了，在医院见到我，远远地绕着走，连招呼都不打。
第三天晚上，林涛回来的时候脸色很好。
"晚晴，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