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未婚妻当众羞辱外卖员,却不知我是大佬白月光  |  作者:墨染疏尘  |  更新:2026-05-15
长把他从拳场捞出来的时候,他浑身是伤,左边肋骨断了两根,嘴角的血还没干。
保镖队长说这小子能打,抗揍,脑子也不笨,练一练能用。
我爸看了他一眼,说行,先养伤,养好了跟着若晚。
那时候我十九岁,乔家如日中天,我是被捧在手心里的独生女。
霍辞成了我的贴身保镖。
他话少,规矩多。
站在我身后的时候像个影子,我走到哪他跟到哪,叫他吃饭他说不用,叫他坐他说站着就行。
我觉得他无趣,但也懒得换人。
有一回,我在商场跟朋友逛街,朋友指着霍辞问:"这保镖挺帅的,你家哪儿找的?"
我拿吸管搅着奶茶,随口说了句:"路边捡的。"
霍辞就站在三步远的地方。
他一定听见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连表情都没变。
后来我才知道,不是没变,是不敢变。
他的沉默,不是性格如此,是地位如此。
在乔家,他是佣人里最低一级。保镖队长能骂他,司机能使唤他,连厨房阿姨都敢叫他去搬水。
可他从来不吭声。
我问过他一次。
那天晚上,我参加完酒会回来,喝了点酒,靠在车后座,看着前面副驾驶位上笔直坐着的霍辞,忽然来了兴致。
"霍辞。"
"在。"
"他们都欺负你,你不生气?"
他沉默了三秒。
"生气没用。"
"那什么有用?"
他又沉默了。
这次时间更长。
我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就闭上眼。
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他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了两个字。
"活着。"
那是他第一次让我觉得,这个人不止是个会打架的机器。
后来的事,说出来很俗套。
他替我挡过一次刀。
一个商业对手的儿子喝多了酒,在宴会上发疯,拿碎酒瓶冲我比画,霍辞一把将我拉到身后,碎玻璃划过他的前臂,血流了一桌子。
我第一次看见他疼得咬牙的样子。
第一次发现,原来他的血是热的。
我让人先把他送去处理伤口,他不肯走,说职责是保护我。
我烦了,骂了他一句:"你听话,你先去包扎,这是命令。"
他去了。
包扎回来右手缠着绷带,还是站在角落里,一声不吭地看着我。
那天之后,我开始注意他。
注意他吃饭的时候永远最后一个打饭。
注意他换岗之后会去**练拳,打那种老式的沙袋,一打就是两个小时。
注意他偶尔接到一个电话,会走到很远的地方,背对所有人,声音压得极低。
后来我查了他的底细。
孤儿,从小在拳场长大,没进过学校,十二岁就开始上场打黑拳。
他的身体是一部伤痕史,旧伤叠着新伤。
查完之后,我做了一件蠢事。
我把他带到我的圈子里,给他换了衣服,换了发型,教他怎么拿酒杯,怎么跟人聊天。
我朋友问我这谁,我端着高脚杯,笑盈盈地说:"我弟弟,刚从国外回来。"
霍辞在旁边,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我知道他记住了。
"弟弟"这两个字,他一定每个笔画都记住了。
我以为我在帮他。
其实我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件可以打扮的玩具。
而玩具是没有尊严的。
乔家出事的那天,我爸被债主堵在公司门口,霍辞一个人拦在前面,打了九个人。
我爸从后门被人接走的时候,回头喊了一句:"保镖们各自散了吧,工资发不出了。"
所有保镖都走了。
整栋别墅空了。
只有霍辞还站在门口,右手在滴血,脸上全是别人的血。
我拎着一个行李箱走出来,看见他。
他看着我。
"乔小姐,你要去哪儿?"
"跟你没关系了。"我说。
我没回头。
我走了。
那是最后一次见他。
直到今天,在他三百万的订婚蛋糕碎屑里。
第三章
酒红色礼服的女人叫陈婉宁,霍辞的未婚妻。
她爸是陈廷集团的老板,在京城地产圈排得上号。
这场订婚宴,半个京圈的人都来了。
被我一辆电动车全搅了。
陈婉宁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我。
蛋糕的事还没处理完,她先叫来了酒店经理。
"大理石地面被刮花了,水晶灯架子被蹭歪了,三位客人的礼服被奶油溅到了,其中一件据说是定制高定。"她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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