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o和“C-8-F-SS03”等编号。在第三台变压器的基座旁边，蜷缩着一个穿深蓝色工装的人影。
是个年轻男性，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右手按着左肩，鲜血从指缝里往外渗。他的脚边扔着一个被撬开的配电柜门，里面的线路被扯得乱七八糟。配电柜上方的电子屏闪烁着红色警告：“C-8号泵房二路供电中断，5号泵组过载保护启动，7号泵组自动切换备用电源。”
这是人为破坏。
但不是专业破坏。他没能切断全部供电，只引发了局部过载，说明他不是电工。他在找什么东西，或者想通过制造混乱来达成某个目标。
路景曜轻轻踢开格栅，从通风管道里无声地滑落到地面。那年轻男人猛地抬头，露出一张布满汗水和恐惧的脸。
“别动。”路景曜从制服口袋里掏出记录员标配的签字笔——它在近身格斗中的有效攻击距离是二十厘米，专攻颈动脉和锁骨下神经丛，“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你……你是水厂的人？”年轻男人牙齿打颤，身体往后缩了缩，“求你别叫执法队，我不是来偷东西的。我是来拿回一样属于我的东西。”
“说清楚。”
“我叫周临。”年轻男人咽了口唾沫，左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沾了血的胸牌，“三天前我被调到C-8工作，他们让我在三号变压器上拆一个文件夹，说里面是过期的维保记录。我拆了，但我留了个心眼，看了一眼——里面不是维保记录，是一份名单。”
“什么名单？”
“梦境实验失败体的名单。”周临的声音在发抖，“一共四十七个人，全是低保户，全失踪了。名单上标注了每个人的‘梦境剂量耐受区间’和‘终止日期’。最后一个名字——是我的远房表哥。”
路景曜的瞳孔再次收缩。
低保失踪案。顾平安正在查的案子。
“你今晚闯进来的目的？”
“找那份名单的原始文档。电子版已经被**，但纸质原件在档案室的某个抽屉里。我用配电柜故障转移执法队的注意力，伪造了一份调阅申请，本应该从D区绕进去——”周临疼得吸了口冷气，“但变电站的门禁在我进来后就自动锁死了。我被困在这里面，然后……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