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地上蹭到的，跟走路没关系。"
赵素兰皱起眉头看我。
"你又在胡搅蛮缠什么？"
苏瑶低下头，委屈地抿着唇。
"赵姨，她可能太累了，脑子糊涂了……"
"不是糊涂，是存心找事。"赵素兰一拍桌子，"林夏，你把瑶瑶害成这样，现在还想倒打一耙说人家装的？你也配？"
我没有再说。
因为我现在没有证据。
鞋底的磨痕不够。
钱志远跟苏瑶的对话只有我一个人听到，没有录音。
空口白牙说出来，只会让傅司寒更恨我。
当晚傅司寒接到了赵素兰的电话。
他回来的时候脸色比任何一次都难看。
"听说你指控瑶瑶装瘫痪？"
"我没有指控。我只是问了一个问题。"
"你问的每一个问题，都是在往瑶瑶的伤口上撒盐。"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你到底要闹到什么地步？"
"我不是在闹。"
"你连道歉稿都没写，方子也不交，现在又编排瑶瑶装病，你告诉我你不是在闹？"
"我想离开这里。"
"你欠瑶瑶八百万。"
"我会慢慢还。"
"慢慢还？你有什么资格说慢慢还？"他往后退了一步，像是看够了我，"你明天之前搬出这个房间。我让吴姐在**旁边腾一间杂物间给你。"
"从明天起，你不许上二楼，不许进客厅，不许碰瑶瑶的任何东西。"
他又停了一下。
"方子的事情，我最后给你一天。"
他转身上了楼。
我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这个家里，已经没有我能站的地方了。
当晚我收拾了仅有的几件东西。
外婆的方书，一件旧外套，手机，和一张跟外婆的合影。
其他的东西，都是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