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询律师，了解财产分割的法律依据。
更重要的是，我把这些年一直在做的一件事，加快了进度。
那件事，陆家没有任何人知道。

离婚手续办完的第二天，我约了闺蜜方晓棠吃饭。
她是我大学同学，现在自己开工作室，也是唯一知道我"另一面"的人。
"终于离了？"她给我倒了杯热茶，"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嗯。"
"安安呢？"
"抚养权归我，他每月付一万抚养费，每周六可以接安安去陆家待一天。"
方晓棠点头："还算合理。那边的事呢？上周念白的秋季系列反馈特别好，有三家买手店主动联系要铺货。"
念白。
这是我三年前用"白舟"这个名字创立的独立设计品牌。从最初在网上接散单，到现在有了自己的小型工作室、稳定的客户群和逐渐打开的市场，所有的设计、运营、客户对接，都是我在陆家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深夜和碎片时间一点一点做起来的。
方晓棠是我的合伙人，负责生产和渠道。
"锦城那边栖木买手店的老板说，想跟我们谈长期合作。"她压低声音，"还有，下个月锦城设计周，组委会发了邀请函给白舟，想让你参加新锐设计师展。"
我沉默了一会儿。
"先不急。离婚刚办完，陆家那边肯定还有后续麻烦。我不想节外生枝。"
方晓棠看着我："苏念，你瞒了六年了。念白现在年营收快两千万，你还要瞒到什么时候？"
"再等等。"
我喝了口茶。
不是不想公开，是时机未到。陆家的人，我太了解了。如果他们知道我有这层身份，一定会想方设法来分一杯羹，或者搅黄我的生意。
等我彻底站稳，等安安的事完全安顿好，再说。
方晓棠叹了口气："行，听你的。但设计周的事你再想想，那是个很好的机会。"
我点头，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回家的路上，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对方声音很客气："请问是白舟老师吗？我是锦城生活杂志的编辑，我们想做一期本土新锐设计师专题，想约您做个专访……"
"抱歉，我最近不方便接受采访。"
挂掉电话，我看着屏幕发了会儿呆。
念白越做越大，"白舟"这个名字在圈子里越来越响。
纸包不住火，迟早的事。
但不是现在。

停卡后第三天，我正在公司改方案，手机震个不停。
屏幕上是"周丽芳"三个字。
我按掉。又响。再按掉。又响。
**次，我走到走廊接了。
"苏念！你干的好事！"周丽芳的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瑶瑶在盛世百货买东西，卡刷不出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知不知道她多丢脸！"
我靠着墙，语气平淡："周阿姨，我和陆衍已经离婚了。副卡我没有义务继续持有，注销是正常的手续。"
"谁让你注销的？！那是陆家给你的！你说停就停？问过我了吗？问过陆衍了吗？"
"法律上，离婚后附属卡的使用权自动终止。如果您有异议，可以咨询律师。"
"少拿法律压我！"她喘着粗气，"我不管，你现在就去银行把卡恢复！瑶瑶还等着付钱呢！"
我能想象陆瑶在商场里刷卡被拒的样子。
过去六年，我无数次因为"消费不合规矩"在类似场合被周丽芳训斥。
如今轮到她们了。
"抱歉，我无法操作陆家的账户。您让陆衍处理吧。我在上班，先挂了。"
我挂断电话，把她的号码设成了静音。
手指有点抖。不是怕，是一种陌生的痛快。

周末，陆衍来接安安。
安**着我的手，小脸上带着不安。我蹲下来帮他拉好外套拉链，轻声说："跟爸爸去玩，晚上妈妈接你。"
安安点点头，小跑着上了车。
陆衍没有立刻走。
他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停卡的事，我妈气得血压都高了。"
"跟我无关。"
"苏念，你做事别太绝。"他皱眉，"我**意思，既然你这么不给面子，有些事我们得重新谈谈。"
"谈什么？"
"安安明年上小学，抚养费每月一万，对吧？"他不紧不慢地说，"但我妈觉得，以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