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更，需要证明你不适合抚养。你现在的经济状况、居住条件、工作稳定性，都是关键。"
"我知道。"
"还有一点，"沈晴的声音很认真，"如果他们真走这步棋，你那个品牌的事，可能是时候考虑公开了。那是你经济实力最有力的证明。"
我沉默了很久。
"我再想想。"
挂了电话，我坐在客厅里，窗外是锦城的夜景。
念白，白舟，那个我藏了三年的秘密。
如果公开，陆家会知道我根本不是他们以为的那个"穷前妻"。
但公开的后果，我还没有完全想清楚。

接下来一周，事情比我预想的恶化得更快。
周一，安安从***回来，小脸闷闷的。
"妈妈，奶奶今天来***接我了。"
我心里一沉。
"奶奶说什么了？"
"奶奶说，让我以后住到她家去，说她家大，有好多玩具。"安安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不安，"妈妈，我不想去。我要跟妈妈住。"
我把他抱进怀里，声音尽量平稳："安安乖，你哪儿都不用去，就跟妈妈住。"
放下安安去写作业后，我拨了陆衍的电话。
"让**别去***找安安。"
陆衍的语气很无所谓："我妈想孙子了，去看看怎么了？"
"协议规定，非约定时间不得单方面接触孩子。她今天的行为已经越界了。"
"苏念，你知于吗？亲奶奶看亲孙子，你还要上纲上线？"
"我最后说一次，如果再有下次，我直接报警。"
我挂了电话。
手在发抖。
不是气的，是怕的。
我怕他们真的用什么手段把安安从我身边带走。
第二天，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联系***，明确只有我本人和我指定的方晓棠可以接安安，其他任何人来接，必须电话确认。
第二，我打开念白的**，看了很久。
然后拨通了方晓棠的电话。
"设计周的事，我参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方晓棠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兴奋："你想好了？"
"想好了。"
"用真名？"
"不。还是白舟。但我会到场。"
"行。"方晓棠没有多问，"我去对接组委会。"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锦城设计周，下个月。
届时会有媒体，会有行业内的人，会有曝光。
我不确定能瞒多久，但至少，我需要让念白再上一个台阶。
等到陆家真的动手争抚养权的那天，我要让所有人看到，苏念不是他们以为的那个需要施舍的女人。

月底，陆衍的抚养费到账了。
六千。
比协议少了四千。
我截图保存，转发给沈晴。沈晴当天就发出了律师函。
陆衍的反应是给我发了条消息："苏念，何必搞得这么难看？六千够安安花了，你要是缺钱，跟我说一声就行。"
我没回。
第二天，方晓棠给我打电话，声音有些急。
"出了点事。栖木买手店那边，突然说合作暂缓。"
"原因呢？"
"对方含含糊糊的，说是内部调整。但我打听了一下……"她停顿了一下，"栖木的老板娘，好像跟陆瑶认识。"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你觉得是巧合？"方晓棠问。
"不是。"
陆瑶不可能知道念白是我的。但她有可能知道栖木在跟一个叫"白舟"的设计师谈合作，然后出于别的原因搅黄了这件事。
也有可能，真的只是巧合。
"先不管，"我说，"设计周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展位确认了，样品下周到。对了，组委会那边说，开幕当天有个新锐设计师论坛，问白舟老师愿不愿意上台做个分享。"
"不上台。只参战。"
"行，我回复他们。"
挂了电话，我坐在工作室里，面前是设计周要展出的几套新品。
黑色、白色、灰色。极简的线条，考究的面料。
这是我的东西。六年婚姻里唯一真正属于我的东西。
我不会让任何人毁掉它。
但我不知道的是，设计周那天，会来一个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人。

设计周开幕那天，锦城国际会展中心人头攒动。
念白的展位不大，但布置得干净利落，黑白灰的主色调在一众花花绿绿的展位里反而显眼。
我穿了一件自己设计的白色廓形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