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人的目光，又都转向了我。
我看着萧澈那张慌乱的脸，一字一句，慢慢地说道。
“殿下可要想清楚再认。”
“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萧澈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扫过柳柔儿惨白的脸，最后，落回到萧澈身上。
我轻声说，像是在提醒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三个月前，您不是奉旨，在江南治水吗？”
“怎么，殿下还会分身术不成？”
江南治水，为期半年。
这是皇帝亲自下的旨意，六月初走的，要到年尾才回来。
满朝皆知。
而现在，是九月。
时间，对不上。
我这句话，不是在问他。
我是在告诉所有人。
这孩子，不可能是他萧澈的。
那他刚才那副要承担一切的样子，是为了什么？
为一个与自己私通，还怀了别人孩子的女人出头？
他这个太子，是疯了，还是傻了？
我看见萧澈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不再是惊慌，而是彻骨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了。
我从一开始，就不是要跟他闹。
我是要他的命。
周遭的空气都凝滞了。
皇后看着萧澈，眼神里的失望和冰冷，几乎要将他冻结。
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柳柔儿，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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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柳柔儿浑身一颤，像是被那声音抽了一鞭子。
她趴在萧澈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我不知道……皇后娘娘，我真的不知道……”
“我没有……不是的……”
她语无伦次，颠来倒去就是这几句。
这副模样，落在别人眼里，是惊吓过度。
落在我眼里，是垂死挣扎。
萧澈抱着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的那句话，像一把锁，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他不能认。
认了，就是欺君。他一个在江南治水的人，如何能让京中的表妹怀孕？
他不认。
那他刚才跳湖救人、对我怒吼、一副要为她担下一切的姿态，就成了一个*****。
堂堂太子，为了一个怀着野种、品行不端的女人，当众斥责自己即将过门的太子妃。
无论怎么选，他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