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没那么严重……"
"没那么严重？"我转过头看她，"苏建国有了儿子，你觉得他还记得我姓什么？"
陈瑶没说话。
她低下头，睫毛抖了一下。
我以为她是心疼我。
现在想想，她大概是心虚。

柳婉第一次来家里吃饭那天，我差点把筷子**脸上。
怀孕四个月的人，皮肤好得跟开了滤镜似的。走近看能发现粉底的痕迹，但我爸那种直男哪看得出来。
他只觉得这女人天生丽质。
饭桌上，柳婉把脚翘到我爸腿上。
"建国哥，脚好酸，揉揉嘛。"
我爸放下筷子，笑得跟个傻子似的，"宝贝辛苦了，我给你揉。"
我筷子攥得咔咔响。
忍住。
我偷瞄了一眼陈瑶。
她在低头扒饭，表情很平静。
太平静了。
换作以前，她早该在桌子底下踢我一脚，给我使眼色了。
今天她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饭后，我去厨房倒水。
经过走廊的时候，听见柳婉在打电话。
"放心吧，她翻不出什么浪花。"
她声音很轻，带着笑。
"那个闺蜜？早就搞定了。"
我手里的杯子差点摔地上。
她说的闺蜜，是陈瑶？
不可能。
我一定是听错了。

我开始留意陈瑶。
第二天，我约她逛街。
商场里，她接了个电话，说是公司的事，走开了几分钟。
我没跟过去。
但我看见她挂电话的时候，表情很复杂。
"谁的电话？"
"同事。"她笑了笑，"催我交报告呢。"
我点点头，没追问。
晚上回家，我翻了她朋友圈。
最近三个月，她发的内容明显少了。以前隔三差五晒我俩的合照，现在一张都没有。
我又翻了她的微博。
有一条转发，是个母婴品牌的广告。
她评论了一句："这个牌子不错，推荐给朋友了。"
时间是两个月前。
我身边没有孕妇朋友。
除了柳婉。
我坐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后背发凉。

苏建国在饭桌上宣布，下周办订婚宴。
"爸，你认真的？"
"我跟小婉感情很好，她又怀了我的孩子，名分该给人家了。"
"妈才走两年。"
"**走了就是走了。"他放下筷子，"我还活着，我得往前看。"
我攥紧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