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在他心里的声音接着说：
“——作为祭品。”
我强忍着转身逃跑的冲动，退回到伴**位置。我的腿在发抖，手心全是冷汗，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不能慌。
我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如果我现在冲上去揭穿他，楚清漪不会相信我。三个月前，她还跟我说傅寒深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我要怎么告诉她，她最爱的男人，准备在今晚把她杀了献祭？
婚礼在继续。
交换完戒指，司仪宣布宾客可以自由拍照。楚清漪被一群女宾客围住，大家都在夸她的婚纱好看，戒指好看，老公好看。她笑得合不拢嘴，整个人都沐浴在幸福的泡泡里。
我站在人群外，看着傅寒深。
他正和几个伴郎聊天，手里端着酒杯，斯文优雅。那些伴郎我也认识，都是傅氏集团的高层，看起来都是端正体面的精英。
其中一个伴郎冲我笑了笑。
我也笑了笑，然后——
他的心里话传了过来。
那个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定制的黑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笑起来温文尔雅。他站在傅寒深身边，正和另一个伴郎说着什么。
但在我脑子里，他的声音清晰得像是在我耳边说话：
“**的位置已经布置好了，就在花园的喷泉下面。表面看起来是普通的喷泉，其实底座是中空的，血迹会顺着管道流进地下的血槽。主祭大人说了，今晚十二点动手，先把新娘迷晕，然后——”
他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我。
我心里一紧。
他冲我点了一下头，嘴角的笑容加深了，然后我听见他在心里说：
“伴娘沈砚溪，她也逃不掉。”
我僵住了。
“她也逃不掉，她也是祭品之一。主祭大人说，她的血虽不如处子纯净，但足够做第二道祭品。”
“别让她发现异常，婚礼结束后，把她也引到花园去。”
我假装什么都没听见，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走进洗手间，我关上门，靠在洗手台上，大口喘气。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上还有刚才补的口红，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
手机震了一下，是楚清漪发来的消息：
“小溪，你来一下，帮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