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孩子来**。这叫以煞制邪，相辅相成。"
我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看向婆婆。
"妈，安安是我生的。"
"我知道是你生的，"婆婆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不容质疑，"但安安姓姜。进了姜家的门，就得守姜家的规矩。大师说了，过继是唯一的办法。"
这时候门响了。
姜远舟走进来，西装还没脱，看到客厅里坐满了人，脚步顿了一下。
"远舟，你来得正好，"婆婆招手，"大师说了……"
"妈，"姜远舟打断她，"这事……我知道了。"
他知道？
我看着他。
他的目光闪了一下，没有看我。
不是"刚好路过听到"的那种知道。
他早就知道今天婆婆要来，带着半仙来，来干什么。
他知道，但他一个字都没跟我透露过。
"远舟，你什么意思？"我问。
他解开领带，坐到婆婆身边。
"昭宁，**想法你先听一听，别急着否定。"
"听一听？"
"大师看过了，安安确实……"
他说不下去。
因为我在看他。
没有表情。
他最怕我没有表情。
"行，"我说。
所有人都看向我。
"你说行？"婆婆第一个反应过来。
"我说我听到了。"
我转向法空。
"大师，这个过继，有没有什么讲究？时间方面。"
法空捻了捻念珠。
"越快越好。最好在近期家族大聚的时候，当着全族人的面，正式宣布。"
"近期家族大聚，"我重复了一遍，"老爷子的八十大寿？"
"正是。天时地利人和，那一天最为妥当。"
我点头。
"那就到时候再说。"
婆婆沉了脸。
"不是到时候再说。协议你先签。"
陈若柔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我扫了一眼，正式的过继协议，甲方乙方的名字都填好了，只差我的签名。
"大嫂准备得挺齐全。"
陈若柔笑了笑。
"早点定下来，对安安也好。"
她说"对安安也好"的时候，眼角余光扫了一下法空。
法空微微低头。
如果不是我习惯性地观察人的微表情，这个动作完全不会被注意到。
但我注意到了。
"协议我先拿着看看，"我把文件拿起来，折好，"涉及安安的事，我不会草率。"
婆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