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渡寒江终逢岸

的，嗅到血腥味比谁都快。

"她出了什么条件？"

"返点比我们高五个点，说是限时优惠，但明摆着就是趁火打劫。"

我揉了揉太阳穴。

一边是顾衍舟带来的婚变风暴，一边是公司这边虎视眈眈的竞争对手。

内外夹击。

"赵总那边的订单先不管，把其他渠道稳住，许芮的人你盯紧，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明白。"

季瑶走到门口，又转回来。

"沈总，你上次让我查的事……顾教授在网上买了推广词条，***是你的名字和公司名。那些帖子的流量，有人在后面推。"

我没说话。

季瑶轻声说："他可能不只是对付你个人，是冲着公司来的。"

我当然知道。

顾衍舟要的从来不是赢。

他要的是让我一个还手的余地都没有，然后乖乖退出，不再碍苏念卿的眼。

"行了，先出去吧。"

季瑶走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手机里苏念卿刚发的新一条动态。

照片是她在病房窗边的剪影，光打在她侧脸上，配文"风雨过后，终见彩虹"。

底下上百条评论，全在夸她坚强、深情、配得上顾教授。

没有一个人记得，顾衍舟的妻子姓沈。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窗外天快亮了。

顾衍舟出院那天，我去了医院。

黑色西装套裙，长发盘得整整齐齐，踩着一双八厘米的高跟鞋。

推**护病房的门时，顾衍舟靠坐在床头，苏念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正一瓣一瓣地给他剥柚子。

听见门响，两个人同时抬头。

顾衍舟的脸色立刻变了。

他比之前瘦了一圈，气色还没有恢复，但那股骨子里的清冷气质没变。

他看着我，眉头拧了起来。

苏念卿站起来，下意识往他那边靠了靠，手里还捏着半个柚子，低低喊了一声。

"师母。"

我没看她。

目光直接落在顾衍舟脸上，语气平。

"看来恢复得不错。"

顾衍舟盯着我。

"你怎么来了？"

我冷笑了一声。

"你合法的妻子来医院看你，不行？"

说着，我从公文包里抽出两份文件，走到床边。

"签字吧。"

顾衍舟的视线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