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时候签？"
"明天可以吗？人家说越快越好。"
"好，明天我请个假。"
他揽住我的肩膀，语气轻松。
一个小商铺而已。
他大概觉得，又多了一块肉。
第八章
第二天上午，我把那份文件摊在餐桌上。
林浩扫了一眼，拿起笔就要签。
"等一下。"我拦住他，"你不看看内容吗？"
"你都看不见，我看什么？"他笑着捏了捏我的脸，"放心，我还能坑你不成？"
他签了。
龙飞凤舞的"林浩"两个字，落在每一页的签名栏上。
我在心里默默数着。
一共六页，六个签名。
每一个签名下面，都有一行他看不见的字。
"签好了。"他把笔放下，"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我笑着把文件收起来，"谢谢老公。"
"跟我还客气。"
他看了看表，站起来。
"我出去一趟，晚上早点回来。"
门关上后，我立刻把文件装进档案袋，放进我的衣柜夹层。
和调查报告放在一起。
倒计时**天。
我接到了颁奖典礼组委会的电话。
"林浩先生的家属是吗？我们想确认一下，典礼当天您会出席吗？"
"会的。"
"太好了，我们安排您坐在第一排。届时会有一个环节，需要您和林先生一起上台，您方便吗？"
"当然方便。"
"那个环节是……林先生会给您一个惊喜，具体我不能透露，但您只需要配合就好。"
惊喜。
我挂了电话，拨给陈芳。
"他在颁奖典礼上给我准备了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不知道，但我猜是当众求婚或者什么煽情表演。"
陈芳冷笑了一声："那正好，观众越多越好。你这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都准备好了。"
"证据？"
"全部备份了三份，一份在我这里，一份在你那里，一份在公证处。"
"那份隐形墨水的文件？"
"他已经签了。"
"很好。"陈芳顿了顿，"姜若晚，你确定要在那个场合？电视直播，全城都在看。"
"我确定。"
"一旦做了，没有回头路。"
"陈律师。"我的声音很平静，"我瞎了五年，吃了五年的毒药，被关了五年的禁闭。我名下几千万的资产被他拿去养**生孩子。"
我停了一下。
"我不需要回头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好。那我们典礼当天见。"
第九章
倒计时第二天。
出事了。
林浩突然提前回家，我没来得及把手机藏好。
他进门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屏幕。
脚步声传来的瞬间，我立刻关掉屏幕，把手机塞进靠垫底下。
但我的动作太快了。
一个真正的盲人，不会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
林浩站在玄关，看着我。
"老婆？"
"嗯？你怎么这么早回来？"
他没回答，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
"刚才……你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啊，在听手机读小说。"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我感觉得到他的目光，但我不能躲，不能有任何不自然的反应。
我维持着茫然的表情，眼神涣散地看向他左肩的方向。
不是看着他的眼睛。
盲人不会对焦。
几秒后，他笑了。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在摸黑找东西呢。"
他站起来，去厨房倒水。
我慢慢松了口气。
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