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每天对着肚子说话："宝贝们，妈妈给你们喝了这么多神仙水，你们一定要争气啊。"
我陪她去产检。
医生看着*超屏幕皱了皱眉："你这个胎儿发育有点异常，建议做个详细检查。"
李娟脸色一变，但很快镇定下来："什么异常？"
"胎儿的头围偏大，而且……"医生犹豫了一下，"我建议你做个羊水穿刺。"
李娟当场拒绝了。
出了医院，她拽着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的肉里："你是不是在我的符水里动了手脚？"
我被她掐得生疼，甩开她的手："你说什么呢？那符水从头到尾都是婆婆从**那里拿的，我连碰都没碰过，你自己抢着喝的，关我什么事？"
李娟死死盯着我看了半分钟，最终松开了手。
"医生就是吓唬人的，我的宝宝好着呢。"
她自言自语似的说了这句话，转身走了。
回到家，李娟不仅没有停止喝符水，反而变本加厉。
"妈，再去求！上次那个量不够，**说了，要连喝三个月才能保证是双胎男宝！"
婆婆有些迟疑："可是医生说……"
"医生懂什么！"李娟急了，"你信医生还是信**？要是信医生，当初你干嘛去求符水？"
婆婆被她说得哑口无言，第二天又颠颠地去了。
我趁李娟不在家的时候，偷偷从她房间的杯子底部刮了一点符水残渣，装进了一个密封袋里。
这个东西，我要拿去化验。
上辈子我是事后才知道符水有毒，这辈子我要提前拿到证据。
不是为了救李娟，是为了保护自己。
万一将来她生出问题孩子要赖到我头上，我得有东西证明，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化验结果出来了。
我拿着那张报告单，手微微发抖。
铅含量超标八十二倍，汞含量超标四十六倍，砷含量超标二十三倍。
上辈子我喝了三个月这种东西，居然还能活着，简直是命大。
我把报告单拍了照，原件锁进了银行的保险柜里。
这是我的底牌，现在还不能亮。
回到家，李娟正在客厅跟**视频通话，声音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妈，我跟你说，我这胎肯定是双胞胎男宝！我都能感觉到两个宝宝在肚子里踢我！"
"真的？那太好了！到时候满月酒一定要大办，让所有人都看看我们家的双胞胎！"
"那当然！我要让所有人都羡慕死！"
李娟挂了电话，看见我站在门口，脸上的笑瞬间收了起来。
"嫂子，你站这儿干嘛？偷听我打电话？"
"没有，我刚回来。"我晃了晃手里的菜，"今晚吃鱼，你要清蒸还是红烧？"
李娟哼了一声："随便，反正你做什么都那个味。"
她起身回了房间，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嫂子，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出门？"
"去菜市场买菜啊，不然你们吃什么？"
"哦。"她眼神闪了闪，"别乱跑，怀着孕呢。"
门关上了。
我知道她在怀疑我，但她找不到任何破绽。
符水是她自己抢着喝的，婆婆是她自己哄着去求的，从头到尾我没有碰过那些东西一下。
我唯一做的，就是没有阻止她。
晚上，我听见李娟在房间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不可能有问题，**说了这是仙家赐的……我不管，我就要喝……你别管我，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她在跟谁说话？
我没有多想，回了自己房间。
不管她跟谁说，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那碗符水里的重金属，正在一点一点侵蚀她肚子里的胎儿。
而她，还在加量。

怀孕第六个月，李娟的肚子大得吓人。
邻居们都说她这是双胎的肚子，李娟听了美滋滋的，走路都带风。
但我看得出来，她的状态越来越差。
脸上开始长斑，头发大把大把地掉，指甲变得又脆又黄。这些都是重金属中毒的症状，我上辈子亲身经历过。
只不过我当时喝的量没她多，症状也没她严重。
这天婆婆又从**那里拿回了一大罐符水，黑乎乎的，隔着罐子都能闻到一股腐臭味。
李娟接过去的时候，我"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手。
"李娟，你这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贫血了？要不去医院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