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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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公司做大了，我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帮我管日常事务，让我专心做技术。
我选了他。
结婚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有。
我不在乎。
我把公司管理权交给他，让他当了CEO。
所有人以为他是白手起家的技术天才。
其实他只是我挑中的合伙人。
公司真正的核心技术，从第一行代码到所有核心架构，全部是我的。
这一点，刘宇比谁都清楚。
可现在他的初恋回来了。
一个在硅谷镀了三年金的女人，带着一份漂亮的简历和一张比我年轻五岁的脸，大摇大摆走进了我的公司。
三个月。
她用了三个月，就从一个挂名顾问变成了技术总监。
我的实验室归了她。
我的代码署名要改成她的。
我的工位变成了一件保洁制服。
而我的老公，让我"别闹"。
第二章
第二天，我没去保洁部。
我直接去了公司的技术中心。
三年前我搭建的核心数据库入口在服务器机房的终端上，只有我的***账号才能登录。
我还有后路。
刷工牌进机房大门。
红灯。
又是红灯。
我试了三次，每次都是权限不足。
旁边的运维小王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顾姐，你的***账号昨天被韩总监注销了。她说是安全升级，要重新分配权限。"
"我的账号？跟着我***绑定的，她怎么注销的？"
小王避开我的视线。
"韩总监说她有刘总的授权……新的权限表里没有你的名字了。"
我盯着他。
他低头。
"对不起顾姐。"
我退出机房，掏出手**法务部。
响了十几声，没人接。
又打。
还是没人接。
我拨了法务主任老周的私人号码。
这次接了。
"顾总……不好意思，叫习惯了。"他说话吞吞吐吐的。
"老周，韩舒怡注销了我的系统权限。你知道这件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顾……顾女士，韩总监确实跟我报备过。她说是您同意的。"
"我同意？谁告诉你我同意的？"
"呃……是刘总签的字。手续都走完了。"
我攥紧手机。
"我的专利文件呢？核心代码的著作权登记材料在你那里，现在什么情况。"
老周的声音更低了。
"韩总监上周让我调整了一些文件。说是公司要统一管理知识产权。具体内容，我不太方便在电话里说。"
"不方便？"
他不说话了。
我挂了电话。
一个穿高跟鞋的女生快步走过来，手里抱着一摞文件夹。
看到我，停下。
"顾女士，这是韩总监让我给您的。她说请您在今天下班前签完，明天管理会上要用。"
我翻开文件夹。
第一页，加盖了公司公章的空白模板。
第二页，技术成果转让协议。
上面写着：顾晚自愿将名下所有与瀚星科技相关的技术成果、代码著作权、专利申请权转让给公司技术总监韩舒怡。
自愿。
我看着那两个字，把文件夹合上了。
"告诉韩总监，我不签。"
那个女生歪了一下头。
"韩总监说您可能会这么说。她让我转告您，如果今天不签，明天管理会议上她会正式提议撤销您的股东身份。刘总已经同意了。"
我看着她。
她不以为然地耸了一下肩。
"顾女士，我劝您想清楚。韩总监的本事不是您能比的。人家在硅谷的资历，随便拎出来一条都够在这个行业横着走了。您趁早识相，对大家都好。"
她转身走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一声一声。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夹。
自愿转让。
他们连吃相都不用装了。
第三章
中午，我去了公司食堂。
以前跟我一起做项目的陆远坐在角落，看到我，端着饭盒就要走。
"陆远。"
他停下来，不看我。
"顾姐，我……韩总监不让我们跟你接触。"
"你们在给她干什么？"
他咬了咬嘴唇。
"她把你的星穹系统拿过去了，说是要在新品发布会上做主打产品。我们整个组都调过去帮她打下手。"
"那个系统是我带着你们写了两年的。"
"我知道。"他声音很小。"可她说那是公司资产，谁牵头不重要。刘总也这么说的。"
"她看得懂那套系统吗？"
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