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没听过的名字。
我还没来得及追查下去，就被陆修远以"产后抑郁症"的名义送进了精神病院。
半年后，我死在那张固定了手脚的病床上。
死的时候，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护士跟陆修远打电话。
"陆总，醒不过来了，您放心。"
"对了，恭喜您和林小姐喜得贵子。"
我是笑着死的。
笑自己蠢。

"哇，哇哇哇！"
婴儿的哭声把我扎醒。
我猛地睁开眼，看到的是月子房奶白色的天花板，和摇篮里那张皱巴巴的小脸。
鼻腔里还残留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但那味道正在变淡。
取而代之的，是婴儿身上的奶香。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没有被绑带勒出的红痕，干干净净，十根手指都能动。
门外传来脚步声。
"若晚，王师傅到了。"
那个声音。
陆修远的声音。
和那天一模一样。
门被推开，一个穿灰布褂子的老头跟在陆修远身后，慢悠悠地走进来。
我看着他们，那种令人呕吐的熟悉感直冲喉咙。
王师傅已经走到摇篮前，伸手要去摸承安的额头。
"等等。"
我出声了。
王师傅转过头，陆修远也看向我。
我笑了一下。
和上辈子不一样，这次我笑得很平静。
"让他看吧。"
陆修远明显愣了一下。
上辈子的我，在这个时间点已经开始跳脚骂人了。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配合。
王师傅绕着摇篮转了三圈，跟上辈子一样的路线，一样的步数。
"唉，不好，不好啊。"
他摇了摇头，对陆修远道："这孩子命格太硬，克父克母，留在身边，恐怕……"
"恐怕怎样？"我接过话。
王师傅顿了顿，看了陆修远一眼。
陆修远微微点头。
"恐怕二位都活不过四十。"
我"啊"了一声，表情是精心调配的惊恐。
"那怎么办？"
陆修远走过来握住我的手，低声道："若晚，我妈那边有个远房表妹……"
"赵芳。"我替他说完。
他又愣了。
"你怎么知道？"
"妈之前跟我提过，说赵芳一直想要个孩子。"
我低下头，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修远，如果真是为了承安好，为了你好，那就……送吧。"
整个房间安静了两秒。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