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被国防大拒绝那天，班主任把我胸口被烟烫的隐私照发在了班级群里。
下面则是我体检不合格的材料清单：
体检不合格，终止提前招录。
可笑的是，胸口的烟疤，我也是第一次见。
1
细碎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陈念胸口有烟疤？”
“她不是咱们山河省的理科第一吗？”
“平时看着高冷得像个仙女，背地里竟然是这幅样子啊。”
“装得挺清高，背地里不知道玩得多开呢，这烟疤估计还只是个小问题。”
冷嘲热讽铺天盖地。
我坐在最后一排，死死攥着手掌。
***，班主任赵梅脸色很难看。
“陈念，学校已经尽力帮你去跟国防大沟通了。”
“但是那边的回复很明确。”
“你的体检结论不符合提前录取的要求。”
“而且，国防大那边说，你本人在体检时还试图用粉底液遮盖蒙混过关。”
污蔑。
这是**裸的污蔑。
我坐在最后一排，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死死盯着大屏幕。
国防大航空专业。
我拼了整整三年才够到的梦想。
我知道这个专业费钱。
所以从高一开始，我白天上课，晚上就去便利店疯狂打工。
我爸妈总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女子无才便是德。
他们说家里还有个哥哥，供不起我。
我的竞赛路费，全是自己一分钱一分钱攒出来的。
高三这一年，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无数个夜里，我掐着自己的大腿背公式。
模考第一。
省赛金奖。
高考全市理科第一。
我以为我拿到了通知书，就能彻底离开那个家。
离开那个永远对我说“你是老二，要为哥哥和妹妹着想”的泥潭。
结果呢。
我的一生，就要被一道根本不存在的烟疤给毁了。
前排，继妹陈雪突然回过头来。
她眼眶红红的，声音掐得极准，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得清楚。
“姐姐，你别太难过了。”
“要不……你还是复读吧。”
“到时候找个美容医院，把胸口的那个伤做一下就好了。”
这么一来，旁边的同学立刻跟着附和。
“对啊，陈念成绩这么好，复读一年怕什么？”
“不过她私生活这么不检点，害得学校脸都丢光了，还敢报国防大？”
“就是，到了里面毕业了不得祸害人啊。”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
“赵老师。”
我伸手指着大屏幕。
“你说这个烟疤，在我胸口？”
赵梅语气冷硬。
“表上****，写得清清楚楚。”
我盯着她。
“谁写的报告？谁确认的？”
赵梅冷笑了一声，从桌上拿起另一张表格。
“谁确认的？你看看这个。”
大屏幕切到了下一页。
右下角的考生签字栏里，清清楚楚写着两个字。
陈念。
2
教室内再次炸开了锅。
“签字都有了，她还在那狡辩呢。”
“她不会真以为大家都是傻子吧？”
“体检表还能平白无故冤枉她不成？”
陈雪低下头，眼泪往下掉。
“姐姐，你别闹了。”
“现在把事情闹大，对学校名声也不好。”
我看着陈雪，冷冷地问。
“你哭什么？”
陈雪一愣。
“被国防大拒绝录取的人是我，不是你。”
陈雪的脸色瞬间白了白。
***，赵梅猛地一拍桌子。
“陈念！注意你的态度！”
我直接站了起来。
我看着***的赵梅。
她微微扬着下巴，眼神里满是胜券在握的笃定。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个所谓的烟疤，长在女人最敏感、最私密的胸口位置。
她料定了我脸皮薄，绝对不敢在全班同学面前**服自证清白。
可惜。
她算错了。
我连命都快没了，还要什么脸皮？
下一秒，我抬起手，极其果断地拉开校服拉链。
我当着全班****人的面，一把扯掉了外套。
“陈念！你干什么！疯了是不是！”
赵梅吓得脸色大变。
我没理她。
我身上最后只剩下一件女士内衣。
我把身子挺直，将整个锁骨到胸口上方的皮肤，完完整整地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周围同学的视线瞬间变幻莫测。
有男生红着脸扭过头去，也有人伸长了脖子死死盯着。
我站在最后一排，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