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鸢

断鸢

佚名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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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鸢,萧叙舟 主角
changdu 来源
《断鸢》中的人物沈鸢萧叙舟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佚名”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断鸢》内容概括:我没名没份的跟了萧叙舟八年。从他被先帝猜忌、困守贫瘠的凉州开始,我替他算军粮、拟折子、游说世家,身子早就垮了。我的咳疾拖了半年,终于在一个雪夜彻底爆发,卧床不起。“你该去温泉行宫静养,朝中诸事有我。”萧叙舟替我掖好被角,声音是惯常的沉稳。温泉行宫没有折子,没有密报,我难得睡了一个安稳觉。可才过一月,我安插在王府的暗线传来密信:主子,您何时回京?王爷最近……有些反常。细问之下,对方吞吞吐吐地回禀,王...

精彩试读

不能停,停了就容易反复。
我说知道了。
然后我问春杏:“那个沈晚,住在哪儿?”
春杏的脸色变了,支支吾吾地说:“在东跨院……王爷让人收拾的,是离书房近的院子。”
离书房近。萧叙舟的书房,以前只有我能进。我的桌子就摆在书房的西窗下,上面堆满了折子、密报、各地送来的文书。
我坐在那里,替他整理、替他批复、替他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得妥妥当当。
后来我来行宫养病,那个位子便空了下来。我以为会一直空着。
“沈晚……也在书房伺候?”我问。
春杏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是。王爷让她在书房斟茶,有时候也帮着收拣信件。前两天有一封密报被她弄丢了,找了一天才找着,王爷也没罚她。”
我把药碗放下,没说话。
这就是我当时站在书房门外,听到那番话的原因。那些话不是秘密,是这府里人尽皆知的事。只是没人敢告诉我,也没人知道该怎么告诉我。
我把密信攥在手心里,字迹被手心的汗洇得模糊不清。我告诉自己,没关系,八年了,什么事情都可以没关系了。
我想去找萧叙舟
但我没去。
我坐在屋子里,把枕头底下的断绝书拿出来,摊在桌上,又看了最后一遍。
上面写得清楚:我沈鸢,与萧叙舟,自即日起,恩断义绝。从今往后,他的路他自己走,我的路我自己走。我带走我的东西,不欠他的,也不求他欠我的。干干净净,两不相干。
我没有写要什么补偿,没有写要他给我什么交代。我只是写了一份干干净净的断绝书,像一个干干净净的了结。
我把断绝书叠好,放进袖子里,然后起身穿鞋。
春杏拦住我:“您要去哪儿?您还没吃早饭。”
“去找萧叙舟。”
春杏抿着嘴唇,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让开了。我推门出去,走廊上的风吹过来,裹着初春的凉意,我把斗篷拢了拢,朝书房走去。
廊上的丫鬟婆子看见我,都愣了愣。她们大概没想到我会突然回府,而且是悄无声息地回来。
有人低下头行礼,有人慌张地避开我的目光,有人快步跑开,大概去报信了。
经过花园的时候,我远远看见一个人。
那女子穿着一件鹅**的褙子,发髻梳得简单,鬓边簪了一朵绢花,正蹲在花圃边上看什么。
她身后站着一个丫鬟,撑着伞替她遮风。有风把她的碎发吹到脸上,她不急不慢地拢到耳后,姿态闲适而好看。
那就是沈晚吧。
我没停步,从花园外的走廊上走过去,目不斜视。
但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忽然抬起头来,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我没看她,但余光里瞥见了她的脸。
确实有七分像我年轻的时候。
但她有一双杏眼,而我的是丹凤眼。
我突然想起昨夜萧叙舟的话:“太硬了。”
我收回目光自嘲一笑,继续走。
书房门口站着两个侍卫,看见我来,先是愣了愣,然后拱手行礼。
我站在门外等,听着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说话声,是几个幕僚在议事,讨论的是刚送来的边关急报。
萧叙舟的声音沉稳有力,一条一条地安排下去,条理分明。
我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门开了,几个人从里面出来,看见我,神情各异。我跟他们点头致意,然后走进去。
萧叙舟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摊着舆图,手里还握着笔。他穿着玄色的圆领袍,腰束革带,眉目深沉。
他比八年前沉稳了许多,也老了许多,眼角有了细纹,鬓边也生了白发。可他依旧是好看的,是那种经过风霜淬炼之后的好看,眉骨高,鼻梁直,下颌线锋利得像刀裁。
他看见我来,神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把手里的笔搁下,说:“回来了?”
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站在书案前,跟他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没坐。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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