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
“孩子们？哈哈哈。”
她站起来，凑近窗口，故意朝着我手机的方向喊：
“别急啊，明年再考不就行了？每年都有高考，又不是这辈子就这一次。”
郑校长在电话那头愣住了：“谁在说话？”
“没事，郑校长，我会处理。”
我挂断电话。
手指在发抖。
钱秀英靠在窗口边，瓜子壳粘在嘴角。
“装得还挺像。那个电话是你朋友吧？大半夜配合你演戏，感情挺好的。”
3.
“那是青山县一中的校长。”
“哦，校长。”她点点头，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校长又怎么了？校长就不用等检修了？”
“检修是假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清楚什么？”她翻了个白眼，“我就清楚你是省里来的，开个大车，拿一堆****，半夜三更要过我的道口。我不让你过，你就找人演戏吓唬我。”
“我没有演戏。”
“那你怎么证明那个电话是真的？你让他现在过来啊，站在这儿让我看看，我就信。”
我盯着她。
“我可以让他现在打视频电话过来。”
“打呗。”
我拨通郑校长的视频通话。
屏幕亮起来，郑校长满头大汗的脸出现在画面里，**是学校大门口。
“沈组长！卷子到底在哪？”
我把手机对着岗亭窗口。
“郑校长，您跟这位师傅说一下，我们确实被拦在这里了。”
郑校长看见钱秀英，愣了一下：“这位同志，我们是青山县一中，明天高考，试卷必须在凌晨五点前送到。麻烦您通融一下——”
钱秀英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
“哟，还真是个校长。”
她笑了笑。
“但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现在网上什么人都有，扮个校长还不简单？”
郑校长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们这些把戏我见多了。”
钱秀英转身走回椅子上，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大了。
苦情剧的女主角又开始哭了。
她看得入神，再也不看我们一眼。
我对着手机说：“郑校长，您稍等，我再想办法。”
郑校长的声音发颤：“沈组长，孩子们明天就要考了，我这边全都准备好了，就差试卷。你要快啊！”
“我知道。”
挂断电话。
我站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