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你还帮他数钱？"
我关上车门，看着我爸**车离开停车场。
站了很久。
然后我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苏晴，我需要你帮我找个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什么人？"
"律师。最好的那种。"
苏晴没有多问。
"明天下午，我把人带到你面前。"
我挂了电话，发动车子回家。
进门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
周瑾言靠在沙发上看手机，听到动静抬了下眼皮。
"回来了？"
"嗯。"
"今天的事，你别往心里去。"他语气随意，"真的只是走个流程。"
我换好拖鞋，从他身边经过。
"我知道。"
他忽然伸手拉住我的手腕。
"念念。"
我停下来。
他站起来，从身后抱住我。
"五周年了，辛苦你了。"
他的下巴抵在我肩膀上，声音低沉温柔。
五年前他也是这样抱着我。
那时候他的公司快要倒闭，是我拿出全部陪嫁房做抵押，帮他拿到了银行贷款。
他说，念念，等我赚了钱，给你买十套房。
五年过去了。
他赚了钱。
房子一套没买，倒是要把我仅剩的三套也拿走。
"瑾言。"
"嗯？"
"方婷婷跟你多久了？"
他抱着我的手臂微微收紧。
"念念，别胡思乱想。她就是我的下属。"
我没再说话。
他松开我，拍了拍我的肩膀。
"早点睡。"
我回到卧室，关上门。
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然后打开手机备忘录，写下第一行字：
"周瑾言名下公司股权变更记录。"
第三章 律师点迷津酒会设局
第二天下午，苏晴带着一个男人出现在咖啡厅。
"贺明哲，专做婚姻财产**，圈子里的人叫他分割机。"
贺明哲三十出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
他坐下后第一句话就是："林女士，你想离婚还是想要钱？"
"都要。"
他点了下头。
"那先说说你的情况。"
我把这五年的事一件件说给他听。
陪嫁房抵押贷款，车子被卖，首饰被送人，昨天的过户协议。
贺明哲听完，推了推眼镜。
"你昨天签的那份协议，有没有留底？"
"拍了照。"
我把手机递过去。
他看了不到三十秒，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