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在公立医院干了十年。
下楼买了杯四块钱的柠檬水，被病人实名举报到了卫健委。
院长拍着桌子咆哮
我看了看手里的柠檬水，摘下工牌，放在他桌上。
五天后，我坐进了全市最顶级的私立医院。
挂号费三万。
那个举报我的人哭着闯进来的时候。
我正在喝第二杯柠檬水。
01
我在胸外科干了十年。
最长的一台手术，连着做了八个小时。
**的时候，腿是抖的，腰是麻的，午饭放在保温盒里，早就凉透了。
同事说，陆远，你这样下去迟早要猝死。
没办法，病人太多。
那天下午，我难得提前半小时结束工作。
医院门口新开了一家冷饮店。
我走过去，要了一杯柠檬水。
四块钱。
还没来得及插吸管，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
是科室主任。
他的声音很急：“陆远，你马上来院长办公室一趟，快！”
我以为是出了什么紧急的医疗事故。
抓着那杯冰凉的柠檬水，一路跑上行政楼。
推开院长办公室的门，气氛很压抑。
周院长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看到我，直接把一沓打印出来的文件摔在桌上。
“陆远，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愣住了。
“院长，这是……”
“你自己看！病人实名举报信，直接捅到卫健委了！”
我拿起那几张纸。
上面的内容很简单，一个病人的家属，说我作为主治医生，工作时间外出买饮料，生活作风奢靡，毫无医者仁心。
配图是我站在冷饮店门口，手里拿着柠檬水的照片。
拍得很清晰。
我甚至能看清杯子上“柠檬水，4元”的价签。
周院长还在拍桌子。
“你知道这件事影响多恶劣吗？现在上面要我们医院给个说法！你让医院很被动！”
我看着他，没说话。
我又看了看手里的柠檬水，冰块已经开始化了，杯壁上全是水珠。
十年。
我最好的十年，都耗在这家医院。
我吃过过期的盒饭，睡过冰冷的地板，错过女儿的生日，错过妻子的纪念日。
我以为我换来的是尊重和理解。
结果，换来的是一杯四块钱的柠檬水，和一封举报信。
周院长还在咆哮：“你必须马上写一份深刻的检讨！公开道歉！不然你的主治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