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疼，要不要去医院查查？"这句话让我后背发凉。不是关心。是铺垫。
他在给我贴标签——周老师最近记性不好，周老师压力太大，周老师可能需要休息。"我没事。"
我说，"你先回去吧。"他走后，我没有等他下午的邮件。
我直接登录了学校的科研管理平台，调出了过去两年所有以我名义审批的经费支出。一笔一笔看下去。第一年还算正常。
第二年开始，每隔两三个月就会出现一笔我没有印象的支出。金额不大，几千到三万不等，单独看都不起眼。
但加在一起，十四万。收货地址有三个不同的实验室，全不是我的。
我又打开了**基金委的项目管理系统，找到我去年立项的那个重点项目。参与人员名单里，赫然多了一个名字。柳晚。
身份标注是"课题组研究生"。我的课题组从来没有这个人。我的手悬在鼠标上方，停了很久。
这个名单是需要项目负责人确认的。系统显示确认时间是今年三月，确认IP地址——是我办公室的电脑。
三月份的某一天，有人坐在我的电脑前，用我的账号，把柳晚加进了**级重点项目。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
然后我拿起手机，给信息中心打了个电话。"你好，我是材料学院周远征。我想调取我办公室电脑三月份的登录记录。"
对方问我原因。"安全检查，"我说，"我怀疑有人未经授权使用了我的设备。"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
陈成正从楼下走过，手机贴在耳边，笑着说着什么。旁边跟着柳晚，挽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拎着一袋水果。
她抬头看了一眼我办公室的方向。我不确定她是否看到了我，但她笑了一下，把头靠在陈成肩上。
那个姿态很松弛，像是一个已经赢了的人。
03
"周老师，您要的登录记录。"
信息中心的小张把U盘递给我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周老师，这个……您是要走正式流程还是？""先不走。
我自己看看。"他点点头，没多问。回到办公室，**上U盘。三月份的登录记录很清晰。
三月十二日，下午两点十七分，我的账号登录了科研管理平台。
同一时间段，我的课表显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