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东西给未婚妻，不过分吧？"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聊天截图递给我。
屏幕上是顾淮发给她的消息："宝贝，姐说了这股份是给我的奖励，你放心花。"
我没接手机。
"陈露，你知道职务侵占是什么罪吗？"
她收回手机，歪了歪头。
"季姐，您这话说得好重。淮哥跟了您十年，没日没夜地干，您给他5%不是应该的吗？我查过，同行业高管持股比例平均在8%到15%。您只给5%，说实话，淮哥亏了。"
我看着她的脸。
妆容精致，说话条理清晰，每一句都踩在法律的灰色地带上。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白月光"。
"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站起来，理了理裙摆。
"季姐，我来是想告诉您，淮哥对您的忠心没变过。这5%的事，咱们可以商量。但您昨天在董事会上那样，让他很没面子。"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我。
"对了，我怀孕三个月了。淮哥说等孩子出生，想请您当干妈。您考虑一下？"
门关上后，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方律师，代持协议的效力，会因为一段断章取义的录音被推翻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季总，坦白说，如果对方坚持主张那段录音构成新的合意，加上股权已经实际变更登记……打起官司来，周期至少一年半。"
一年半。
上市窗口期只有四十天。
"还有，"方律师压低声音，"今天上午顾淮的律师联系了我们，说如果您坚持追究，他们会向***举报公司存在代持行为。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
代持本身就是IPO的红线。一旦被举报，不是推迟上市的问题，是直接否决。
顾淮把刀架在了我的命脉上。
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
楼下停车场里，顾淮的车还停在他专属的VP车位上。
十年前那个位置停的是我的车。后来我搬去了地下**，把地面车位让给了他。
我说，你天天跑客户，停地面方便。
他说，姐，你对我太好了。
现在想想，他说这话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在笑我蠢了？
03
第三天，许昭明约我在投行办公室见面。
一进门我就知道不对。
他的表情不像是来谈上市方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