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给房东发消息。
"姐，我月底退租能提前到下周三吗？"
房东回："可以，提前把卫生弄好，押金扣半个月。"
"行。"
下午三点，人事回复。
"签证通过后，当天晚班机可以走，公司改签。"
我盯着那行字。
手指很稳。
"谢谢陈姐。"
我又给我妈回了一条。
"下周我不在，你们去小宇那儿吧，他有两套房。"
已读。
对方输入了很久。
"你什么意思？"
"你弟弟房子还没装修，怎么住？"
"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和**坐车过去，你让我们住毛坯？"
我回："那是他的房子。"
我妈立刻发语音。
我没听。
林小宇的电话紧跟着打来。
"姐，你真不在啊？妈说你不让她住？"
"你接。"
"我那两套还是毛坯，住不了人。"
"简单装一下。"
"没钱啊姐。"
"四套房里你拿了两套。"
"那是不动产，又不能吃。"
"可以卖。"
他急了。
"还没证呢！"
"可以贷款。"
"姐，你别这样行不行？爸妈年纪大了。"
"我也不小了。"
"你一个人在外面，住哪不是住？"
我说："那你一个儿子，孝哪不是孝？"
电话那边没声了。
我挂断。
唐乔在对面给我竖大拇指。
"这句好，记下来，以后我吵架要用。"
我把手机调成免打扰。
下午的会开到六点。
领导宋总把我叫进办公室。
"林晚，新加坡那边点名要你过去，不是随便派的。你上季度做的区域方案，总部看到了。"
"谢谢宋总。"
"你稳一点，别被家里事影响。"
我抬头。
宋总看着我。
"唐乔说你最近被家里缠得厉害。"
我没否认。
他把一份文件推过来。
"这是推荐信，我提前签了。去了那边，别总想着回头。能走到哪，靠你自己。"
我接过文件。
"谢谢。"
他摆摆手。
"别谢我。你值得。"
我走出办公室，唐乔已经在等。
"怎么样？"
"宋总签了推荐信。"
"看吧，你不是没人撑腰。"
我低头看着文件。
纸很轻。
但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不是被家里推出去的。
我是被自己送出去的。
周三上午，签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