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沈靖远的手猛地收紧了几分。

我被勒得几乎喘不上气，胸口一阵一阵发闷。

他的拳头握得咯咯响，另一只手又扬了起来。

"陆靖远，你看着我。"

我一字一顿地说。

"你认识我五年。我是那种会去害一条性命的人吗。"

他扬起的手停在半空。

就那么一两秒。

楼下的沈语蔓发出一声更大的哭喊，把这一两秒的犹豫撕得粉碎。

"哥！我好疼，我撑不住了，孩子……我感觉孩子保不住了……"

沈靖远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松开我，转身冲下楼，三步跨到沈语蔓身边跪下去。

"别怕，哥在，救护车三分钟就到。"

他脱了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沈语蔓身上，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然后他回头看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任何犹豫了。

只有恨。

"嘭。"

二楼卧室的门被撞开。

赵秀芳跌跌撞撞地冲出来，丝绸睡衣歪扭着，头发乱成一把稻草，满脸还带着午觉的浮肿。

她扒着楼梯栏杆往下看了一眼，整个人尖叫着滑了下去。

"语蔓！我的宝贝女儿！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血！"

赵秀芳扑到沈语蔓身边，看着那摊暗红色的液体，拍着自己的大腿就号上了。

"我的外孙啊！天杀的，这是谁干的！"

"妈。"沈靖远的下巴朝楼梯口的方向一抬。"是她。"

赵秀芳顺着他的方向看向我。

她平时看我就横挑鼻子竖挑眼，这会儿那张脸上什么难看的表情都有了。

"姜念薇！"

她站起来，一根手指戳到我的方向。

"你进门三年生不出一个蛋，我忍了。你嫁进来一分嫁妆没带，我也忍了。现在你连我女儿的孩子都要害？"

"你今天不滚出沈家大门，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你撵出去！"

赵秀芳说着就朝我冲，被沈靖远一把拉住。

"妈！先等救护车！"

我站在楼梯拐角，后背贴着墙。

右脸的肿痛一阵阵往太阳穴窜，半边头都是木的。

底下那三个人抱成一团，哭的哭，喊的喊，护的护。

像一家人。

本来就是一家人。

我从来都不是。

五年了，我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