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过价格方面，公司有统一指导价，我最多能帮您申请一个精品礼包……"
"精品礼包？"孙浩然打断他，眉头皱起来，"一千多万的车，送我几个脚垫？李主管，你这诚意不够。把你们这儿能拍板的人叫来，我直接谈。"
"这……"
"怎么？我孙浩然的面子不值钱？"他手指敲了敲车顶，声音沉了，"我在城西有两家4S店，跟你们集团周总也打过交道。叫你们负责人来。"
刘桂兰帮腔："就是！我女婿是大客户！别拿个小主管打发我们！"
陈雨薇轻轻拉了一下孙浩然的袖子："算了，浩然哥，礼包也挺好的……"
"雨薇，你不懂。"孙浩然拍拍她的手，一副过来人的口气，"该争取的必须争取。这是态度问题。"
他转向李明辉："去叫。"
李明辉没办法，对着耳麦低声说了几句。
大概三分钟。
展厅侧面的办公区门开了，走出一个人。
男人四十出头，深灰色西装，金丝边眼镜，身材精瘦，步伐很稳。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但眼神锐利。
周正。御驰汇的展厅总经理，这个店的最高负责人。
他一出来，李明辉立刻退后半步："周总，这位是孙浩然孙总，想购入咱们那台限量迈**。"
周正伸出手："孙先生，久仰。我是周正。"
孙浩然跟他握手，力气用得很足："周总，痛快人说痛快话。这车，我女朋友看上了。价格，你给个实在数。九五折，我现在就刷卡。"
周正笑容不变："孙先生，这台车情况比较特殊，价格方面……"
"特殊？"孙浩然不耐烦，"再特殊也是商品。九六折，行就办手续，不行我去隔壁看保时捷。"
他作势要走。
刘桂兰急了："浩然！别急！周总您看……"
周正没接她的话。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了休息区。
我坐在沙发上，画册翻到了品牌历史那一页，页角有点卷，我用拇指把它压平。
周正的视线在我身上停了不到一秒。
极快。快得像是错觉。
然后他重新看向孙浩然，笑容深了一点："孙先生，您的诚意我感受到了。折扣权限需要走流程，这样，如果您确定今天能付款，我为您申请一个最优方案。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