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四百万是什么概念你知不知道？"
一串问号砸过来，我耳朵生疼，心跳却慢了。
没错。
这就是我认识的叶知秋。
四年婚姻，**赵玉芬隔三差五往我脑门上**。
"知秋啊，你看你张同学，她老公给她换了辆路虎，再看看你们家那台开了六年的日产，我坐着都嫌丢人。"
"这房子该换了吧？**当年要是没点头答应这门婚事，你至少也能找个有房的。"
"言舟啊，男人得有事业心，不能老想着安稳过小日子，不然知秋以后跟着你吃什么？"
一根一根往我肋骨缝里戳。
叶知秋从来不当面反驳**。
可她每次翻到那些同龄人晒的度假照片，手指头会停在屏幕上多留三秒，嘴巴抿得很紧。
她想要的东西，我给不起。
我以为我看明白了。
"你到底在哪？"
她的声音突然降下来了，不喊了，反而更冷。
"你给我回来。现在。"
"回去干什么？听你骂我没用？"
我冷笑了一声。这是剧本里的台词，我练了一路。
"陆言舟你**！"
电话被她摔了。
我听着忙音，脸上没什么表情。
很好。按剧本走。
接下来，我回去，她骂完了哭完了，把结婚证往桌上一拍，我再顺水推舟签了字。
干净利落。
我发动车子，朝家的方向开。
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去。
脑子里闪出三年前的画面。创业赔了个底朝天，欠了十八万。我坐在这张驾驶座上，手汗把方向盘都泡湿了，不敢回家。
最后还是回了。
跟她坦白，一个字一个字说完。
她没吭声，转身进卧室，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一个铁皮盒子，里面是她爸妈给的嫁妆钱，加上她自己攒的。十九万。
她把卡推到我面前，只说了一句。
"先把账平了，日子慢慢过。"
那晚我抱着她，发了一堆誓。
发完了，现在要离。
车子拐进小区。
我在楼下坐了两分钟，在脑子里把接下来的吵架又彩排了一遍。
然后拔了钥匙，上楼。
门没锁。
推开的瞬间，客厅灯全开着，白得我眯了一下眼。
叶知秋坐在沙发上，头发散着，脸上一条干掉的泪痕都没擦。茶几上摆着一张***。
她看到我，猛地站起来。
我刚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