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把脉后再砸。”
里面安静了一瞬。
“你胆子不小。”
“臣女胆子不大，只是东宫文书在身，没诊就走，沈家要担罪。”
“你倒诚实。”
“殿下病得久了，听惯了虚话。臣女换一换。”
屏风后传来脚步声。
陆承砚从里面走出来。
他瘦得厉害，眉骨下压，唇色发白，身上披着玄色外袍。
他盯着我手里的药箱。
“你叫什么？”
“沈知晚。”
“沈院判的女儿？”
“是。”
他伸出手。
腕上旧伤交错，青筋浮起。
“诊。”
小福子看傻了。
我搭上他的脉。
只一息，我便知道，前世那条路没有错。
他的病，不是疯。
是多年旧毒压着气血，又被一味猛药反复刺激，才会时而狂躁，时而昏睡。
我收回手。
陆承砚问：
“如何？”
我说：
“能治。”
殿内所有人都看向我。
小福子嘴巴张着。
陆承砚看了我片刻。
“太医院七位太医都说只能拖。”
“所以臣女不是他们。”
他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
“你若治不好呢？”
“殿下可以砸我的药炉。”
“只砸药炉？”
“还可以把我赶出东宫。”
他盯着我。
“本宫以为，你会说任凭处置。”
我打开药箱，取出银针。
“臣女惜命。”
陆承砚伸出腕。
“好。本宫倒要看看，沈院判的女儿，能惜命到几时。”
我在东宫住下的第一晚，沈明姝拜师宴的请帖就送到了我面前。
小福子捧着请帖，脸都皱了。
“姑娘，沈家也太欺负人了。您刚进东宫，她们就办宴。”
我翻开请帖。
上面写着，毒医薛无咎三日后在沈府收徒，京中太医院、各家贵眷、药商都受邀观礼。
最后一行，是周氏亲笔。
“知晚若得空，也回府沾沾你姐姐的喜气。”
我合上请帖。
“她这是想让我回去看她风光。”
小福子低声说：
“那您去吗？”
“去。”
小福子一愣。
我拿起笔，写下第一张方子。
“让厨房备药。殿下今晚会痛一次。”
“啊？”
屏风后，陆承砚的
里面安静了一瞬。
“你胆子不小。”
“臣女胆子不大，只是东宫文书在身，没诊就走，沈家要担罪。”
“你倒诚实。”
“殿下病得久了，听惯了虚话。臣女换一换。”
屏风后传来脚步声。
陆承砚从里面走出来。
他瘦得厉害，眉骨下压，唇色发白，身上披着玄色外袍。
他盯着我手里的药箱。
“你叫什么？”
“沈知晚。”
“沈院判的女儿？”
“是。”
他伸出手。
腕上旧伤交错，青筋浮起。
“诊。”
小福子看傻了。
我搭上他的脉。
只一息，我便知道，前世那条路没有错。
他的病，不是疯。
是多年旧毒压着气血，又被一味猛药反复刺激，才会时而狂躁，时而昏睡。
我收回手。
陆承砚问：
“如何？”
我说：
“能治。”
殿内所有人都看向我。
小福子嘴巴张着。
陆承砚看了我片刻。
“太医院七位太医都说只能拖。”
“所以臣女不是他们。”
他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
“你若治不好呢？”
“殿下可以砸我的药炉。”
“只砸药炉？”
“还可以把我赶出东宫。”
他盯着我。
“本宫以为，你会说任凭处置。”
我打开药箱，取出银针。
“臣女惜命。”
陆承砚伸出腕。
“好。本宫倒要看看，沈院判的女儿，能惜命到几时。”
我在东宫住下的第一晚，沈明姝拜师宴的请帖就送到了我面前。
小福子捧着请帖，脸都皱了。
“姑娘，沈家也太欺负人了。您刚进东宫，她们就办宴。”
我翻开请帖。
上面写着，毒医薛无咎三日后在沈府收徒，京中太医院、各家贵眷、药商都受邀观礼。
最后一行，是周氏亲笔。
“知晚若得空，也回府沾沾你姐姐的喜气。”
我合上请帖。
“她这是想让我回去看她风光。”
小福子低声说：
“那您去吗？”
“去。”
小福子一愣。
我拿起笔，写下第一张方子。
“让厨房备药。殿下今晚会痛一次。”
“啊？”
屏风后，陆承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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