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起因是寒山看不懂江若棠的行为。
“属下愚钝,这江小姐还真是人美心善啊。
“亦或者她对徐公子也有了心思?”
本是无意间的嘟囔,却让谢时越愣神了一会儿。
很快他就回过味来,甚至嗤笑了声。
“徐轻言三年前**参加春闱,本是炙手可热之人。
“年纪轻轻,便崭露头角,人人都以为他怎么也会是个贡士。
“甚至有人看过他的文章后,断言他会是状元郎也不一定。
“可谁知,最后什么都不是。
“一时之间拥簇在他身边之人都消失不见。
“就在众人以为他会回家当个小官时,他却继续留在京城。
“这不?三年又到了,听闻明年人才济济,他这个老举人没人看好。
“但江若棠……”
谢时越摸不准江若棠的心思。
但若真如外界传言的一般,她**是为了嫁人。
在徐轻言落魄时帮上一把,万一他高中了……
到时以他天子门生的身份,倒也不比京城权贵差到哪里去。
谢时越忽然很是烦躁。
心道江小姐果真手段了得,他这边还未说清楚呢。
便开始物色上新的人了。
谢时越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压根不知道寒山此时脸色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
在寒山的记忆里,谢时越惜字如金,很少絮叨这么长的话。
他虽语气一直平静,可越到后面,越有几分别的意味。
特别是提到江若棠三个字时,明显感觉到几分咬牙切齿的愤怒。
另一边的江若棠已经注意到谢时越的存在。
可她也只是看了眼,便放下车帘。
谢时越眉梢挑了挑,脸更黑了几分。
偏偏这一幕落入赶来的谢文澈眼里。
“小叔,你还说你没吓唬她?
“你看人家江小姐看到你都躲着了。
“她原先多鲜活的人啊,亏得她之前还送你礼物了呢。
“你若是不喜欢她,也稍微收敛些。
“毕竟……”
剩下的话谢文澈没敢说出口。
毕竟,她以后指不定是你的侄儿媳妇呢。
这样一想,他自己倒是望着江若棠痴痴地笑起来。
最近他已经考入谢时越的军队,撇开谢家的身份,他想靠自己闯出名堂。
到那时,他也能如小叔一般只做自己。
只需再等个一两年,他肯定能说服家里让他娶江若棠。
此时,他连他们两个人的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可冷不丁被谢时越拍了下脑袋。
那些旖旎瞬间消失不见,谢文澈委屈地看过去。
“你打我作甚?”
谢时越不喜欢他盯着江若棠犯花痴的表情。
打他便是打他了。
“不去校场训练,来这里做什么?”
谢文澈哦了声,想去与江若棠告个别。
又忽然停住脚步。
算了,小叔在他身边呢。
他不能让小叔影响了江小姐对他的印象。
下回还是要挑小叔不在的时候再去搭讪。
这样一想,他临走时还幽怨地看了眼谢时越。
看得一旁的寒山莫名其妙。
“竟就走了?”
谢时越突然咬牙的声音让寒山回过神来。
“是啊,小公子……”
他刚想说小公子确实走了时,却见谢时越盯着的是江若棠马车离开的方向。
寒山再次觉得莫名其妙。
可是……难道现在不需要避嫌吗?
毕竟外界都在传言,他们已经要睡在一起了。
有些大胆露骨点的话本子,甚至都写到他家将军半夜**了。
他还想说江小姐是体面人,避嫌甚好。
可他家将军……
同样盯着江若棠马车离开方向的人,还有徐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