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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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然后……他们让技术把账号绑定的手机号换了，密码改了，主体也……做了变更。"
"变更成谁的？"
孟瑶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你小叔子，徐凯。"
我握着手机的手，无声地攥紧了。
病房外的走廊灯从门缝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拉出一线惨白的光。
我拨了徐正阳的号。
这一次，他接得很快。
"老婆？查出来了吗？是不是被盗号了？我帮你……"
"徐正阳，"我打断他，"账号是你改的。"
那头的声音骤然断了。
安静了大概四五秒，他才重新开口，语气完全换了一种味道。
"谁告诉你的？孟瑶？我就知道那个多嘴的早晚坏事。"
不心虚了。
不装了。
连语气里那点关心的伪装都不要了。
"你把我账号转给徐凯？你凭什么？"
"凭什么？"他反问，语气变得不耐烦，"凭你现在躺在医院动不了，账号三天没更新，粉丝掉了两万。品牌方已经在催了，你打算让几百万的流水打水漂？凯凯本来就在学直播运营，正好接手。这不是帮你分担压力吗？"
帮我分担压力。
帮我分担压力，需要偷偷改密码？需要背着我变更主体？需要骂走我的助理？
"沈晚，你别不识好歹。"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冷，"妈说了，你一个女人整天抛头露面搞直播，像什么样子？趁这个机会让凯凯接过来，你安安心心养身体不好吗？等你出院了，想做点别的，我支持你。"
我听着这番话，嘴里泛起一股铁锈味。
"徐正阳，那个账号是我的。三百万粉丝，是我每天播到凌晨两点一个一个攒出来的。你让我安心养身体？你们全家这三年伸手问我要了多少钱？装修**那套房子的十八万，给徐凯买车的十二万，**做手术的八万，哪一笔不是从我这个账号里挣出来的？现在倒好，连账号都要抢了？"
"你说这些有意思吗？"他的语气更硬了，"什么叫抢？一家人的东西，分什么你的我的？你嫁到徐家来，你挣的不就是徐家的？"
我被这话噎得半天说不出声。
结婚四年，我第一次听他说出这种话来。
或者说，他一直是这么想的，只是以前，懒得撕开这